把自己嵌入沙發里,謝博士在腦海里模擬了一遍隱名埋名過日子的結果,又模擬了一遍要和親王綁在一條船上過日子的結果。
無論他改變幾次隱名埋名的操作過程,發現對胚胎而言,最好的選擇還是在親王府。
然而單親單了他自己的話……他抬手放在肚皮上,今天胚胎的投影帶來的震撼依然還殘留在他的情感里,他沒法割裂和這個小生命的聯繫。
次日,謝博士一大早就起來了。他壓根沒睡好,怎麼想都沒有一個好的解決方法。
「謝榕栗你給我開門!」
「你個兔崽子!開門!」
「膽子肥了啊!」
突兀的叫罵聲,「砰砰砰」要把門捶壞似的敲門聲,謝博士愣了愣神。
從終端傳來門外的景象,煩躁感瞬間涌了上心頭,是原身的舅舅夫婦倆。
謝勇狐疑地看向他老婆,「他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嗤,他能逃得去哪裡。」梁美君翻了個白眼,繼續抬手就要往門上捶下去。
這時,門打開了。
他們夫婦倆人一看謝榕栗眼神都亮了,嘴上卻是不饒人地開罵,「現在才開門?我看你是這些天身上有點星幣就上天了啊。」
「太目中無人了,難怪有娘生沒娘養。」
「喪良心啊你,你舅舅他含辛茹苦地養大你,你就這樣回報他的?」
謝博士:「……」
據說他所查的資料里,明明是領養原身可以獲得一大筆星幣補貼。而那筆錢能夠花在謝榕栗身上的,都是品質最差的營養液。講真的,他都覺得原身天賦異稟才能長得這麼健壯。
「別吵了,你們想幹嘛?」謝博士冷漠地看向他們兩人。
一個賊眉鼠眼還地中海,一個濃妝艷抹俗不可耐。
「你就這樣跟你舅母說話?」
「你這樣的態度?」
謝博士抬手就想關門,謝勇抬起手肘頂著門,朝他老婆拼命打著眼色。
「咳咳,容栗,不如我們進屋裡說話?」謝勇討好地問道。
「就在這裡說吧,這棟公寓都只有我這個貧困生。」
夫婦倆看向謝榕栗總覺有一絲違和感,之前謝玲回家嚷嚷的時候他們還沒放在心上。這下看來,還真有幾分翅膀硬了。他們兩人心裡咯噔了一下,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是這樣的,你最近連星幣都不往家裡打了。舅舅擔心你會被外面的人矇騙啊。」謝勇一臉哀慟,語氣激動,特別是星幣兩個都壓了重音。
「我看你是不是最近交友不慎,連親人都不顧了?」梁美君狐疑地盯著他的臉。謝榕栗那個被欺負了吱都不敢吱一聲的人,最近也太叛逆了。她還沒看過他這些年膽敢兩個月沒往他們家轉星幣的。
「就這樣?」謝博士冷淡回話道,「我很好,你們請回吧。」
「你怎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