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看醫生的,就趕緊找,一個不行就一打上。
翌日
謝博士在喬治等人憐惜的眼神里悶悶地吃著早餐。等到這群人第N次裝作經過,他扶了扶額,放下了手裡的勺子,正色說道,「你們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喬治立馬就上前了,「我們還想給王妃伺候得更舒心一些,請給我們這個機會吧。」
「我不是你們的王妃」,謝博士糾正道。
他只想過些平凡恬靜的日子。
昨晚回來想了想,他就已經覺得這事和那個「爭風吃醋」的男人有關了。
原身和外界的交集不多,要是有仇的話就更少了。無非是謝家那幾個,還有突然冒出來名為丹尼爾的Alpha。
他順手用自己新學僅有的一點黑客技術去黑了謝勇幾人的公民終端,發現垃圾箱裡躺著一條星際銀行到帳幾十萬的信息。這般明顯,他連證據都不用找。
這事壓根就是塞西爾的爛桃花招惹的。
這廝那張臉真是,呵呵……
星網今天前十條還是它,呵。
喬治很想再自薦一下,然而「王妃」原本清冷的臉色忽地黑如石墨,手裡勺子用了狠勁碾壓著那碟通心粉,一下又一下,要把通心粉們碎屍萬段似的。
這樣的王妃突然有點可怕,僕人們快速散了個乾淨。
等這碟通心粉都變成了糊糊,謝博士才呼出一口氣,頓感渾身一松。
果然,發泄一下身心健康。
要是有泡泡袋就好了,他想到。
一粒一粒地捏爆,簡直不能更減壓。
末世的時候,實驗室的研究員還會特意讓外圍的平民撿這種垃圾,他們洗乾淨帶回來給足不出門的他解悶。
他決定出去散步一圈,畢竟明日就是胚胎滿三個月了,又要去醫院。
等他認認真真散步了30分鐘,賽菲爾德莊園迎來了不速之客。
喬治小老頭跑得滿臉通紅,就為了喊謝榕栗回去。
「喬治,不是要緊的事別跑那麼急好嗎,有要緊事就讓其他人去做」,謝博士無奈勸說道。
這半白了頭的管家真的……太不注意了。
聞言,喬治一邊擦汗一邊氣喘吁吁笑著。
「王妃,藥劑大師找上門來了,正在客廳里候著呢」,他的語氣十分激動。
謝博士發現他真的改變不了喬治的稱呼了,故而轉移話題,「來給塞西爾治療的嗎?」
塞西爾精神域有損的事情他聽說了。這一大莊園的人,都生怕他覺得丹尼爾和塞西爾有過一腿似的,幾乎挨個給他科普了一段,你他媽真變.態不僅窮追不捨還窮追不捨的尬戀故事。
然後不忘五句話里總要插入一兩句捧捧他們的親王,要不是精神域受傷早就把丹尼爾打掉牙,要是小親王當年沒有中毒,雙S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