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人有物資,東山再起只是時間的問題。
於是一行人便朝津市而去,閔延德卻不知道,那個他最倚重的大鷹卻是在離開他的視線後,就悄悄給某人去了一條消息。
此時葉蕭和林談談已經在路上了。
神機工廠開工三個月,有兩台神機正在齊頭並進地生產著,但還沒能到能出廠的時候,所以這次出來是沒法坐神機的,但他們還有直升機啊。
小倉鼠這個夏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人家都是天熱了食慾不好,不愛吃東西,變異動植物們也不例外,但這個小傢伙卻變得特別能吃,尤其對異能能量需求大大增大,好在它主人林談談林大夫還是很富有的,每天出診就能賺回很多貢獻值,再去水廠放放水,還自己出去拾過荒,挖了幾大麻袋回去,再加上病人和一些異能者處於感激的私人孝敬,簡直是全正陽大隊最富有的人,有足夠的本錢給它吃。
然後狂吃狂吃之下,小倉鼠的空間也吹氣球般的鼓了起來,從一個立方米不斷變大,到五立方米,十立方米,二十、三十……,到之後完全能夠放下一架直升機。
雖然整體說起來空間還是小,和白澄那樣完全都讓人摸不清能放多少物資的空間不能比,但要知道小倉鼠本身才多大啊,而且它的空間一開始就小得很。
總之有了這麼個空間支持,林談談出門帶個直升機也不算什麼了。
能飛的時候就掏出直升機飛個幾十公里,遠遠看到鳥群了,就趕緊找地方停下來,把直升機往空間裡一塞,兩人就在廢墟或者荒野上步行。等鳥群過去再繼續飛行。
事實上江曉天到忙裡抽閒,做了個單人飛行儀,就一個巨大的包裹,背在背上,通過放出氣流而推動人在空中前進的東西,其思路來自於太空衣上的推進器,但這玩意不夠成熟,林談談嫌不好用,她試過兩次都差點把自己摔得稀巴爛,就不愛用了,於是還是主要靠直升機。
她和葉蕭在九月的最後幾天,天氣略略有些降溫了才從寧市出發,一路上飛飛走走走走停停,用了一周時間才抵達津市。
這一路上,在天上,林談談俯視過一個又一個廢墟般的城市,和如同蟻群般一團團散布的聚集區和基地,在地上靠雙腳行走時,也看遍了無數末日場景。晚上她對葉蕭說,要是沒有他,她還真沒有勇氣從寧市基地那個舒適區走出來。
一旦走出來,直面這慘澹的世界,才能徹骨地體會到末日的殘酷,這是一個時代的劇變,是無數個種群的全面洗牌,毀滅與新生,改革與變遷,總是伴隨著無數想得到想不到的血淋淋的故事。
想著,林談談又喝了一大口百香果檸檬蜜泡的水壓驚。
葉蕭正想安慰她,看她咕咚咕咚喝起水來,所有話就憋回了肚子裡。
嗯,小女朋友不需要什麼安慰,就是有感而發隨口一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