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也可以?」「這樣不會違規嗎?」聚在晏惜時旁邊的學生驚訝地問。
「這不是簡單的課堂演習,而是真正的生死之戰,只要能夠殺死對手,沒有什麼手段不可以。」晏惜時冷聲說道。
少年們紛紛應是,繼續看向戰場。
潘德拉在加爾迪文的鋼鞭之下很快便失去了抵抗之力,但加爾迪文卻並不打算輕易地結束戰鬥。他就像貓戲老鼠一般,用鞭子狠狠抽打著對方,勾起嘴角享受著對手發出的悽厲嘶吼,卻並不給對方一個痛快。
困獸一般的哀鳴迴蕩在操場之上,地面逐漸被染紅了,潘德拉的身體被抽得血肉模糊,縱橫交錯的鞭痕切割開他的身軀,甚至剝開皮肉露出森森白骨,到最後每一鞭抽下時都帶下幾塊淋漓的血肉,好幾個學生都受不了這個畫面,忍不住想要嘔吐。
「以後去了戰場你們會看到比這更恐怖血腥百倍的畫面,現在先學會習慣吧。」晏惜時平靜地說。
但他依舊走上前,對加爾迪文道:「夠了,給他個痛快吧。」
拉文似乎還沒有盡興,表情露出一絲不忿。
「我說殺了他。」晏惜時語氣有些冷了。
加爾迪文的眸色變深了一些,冷哼了一聲,終於彎下腰,結束了對方的性命。
戰鬥完成,加爾迪文收起鋼鞭,但在他走回到人群中之前,卻側身轉向夏林。
「你就是夏林?夏林·奧爾維亞?」加爾迪文的眼神冰冷而充滿敵意,「我等著你,希望你的表現不要讓奧爾維亞這個姓氏蒙羞!」
夏林一臉迷惑,這人誰啊?莫名其妙地挑釁,我認識他嗎?
「他是加爾迪文·拉法特,第三家族的嫡子,母親出身第一家族,和你的父親伊修特大人是親姐弟。」賽魯特不知從哪裡鑽出來,湊到夏林旁邊熱心講解。
昨天從虛擬對戰室回來之後,賽魯特立刻去查了夏林的身份,不過聽到賽魯特無比自然地說著「你的父親伊修特大人」,夏林的臉皮卻繃不住了,露出一朵迷之心虛與尷尬的微笑,順便偷偷從胳膊上抹掉了幾顆雞皮疙瘩。
原來這個少年是伊修特的外甥,難怪長得和他最初認識時的伊修特有幾分相似,而且同樣的目中無人,一臉傲氣,不過他身上那種病態殘忍的氣質卻和伊修特完全不同,讓夏林隱約有點不喜。
賽魯特繼續解說:「因為伊修特大人一直沒有孩子,而加爾迪文又是家中沒有繼承權的小兒子,所以之前到處都傳說他很可能會被拉法特家族過繼給奧爾維亞家。他也把奧爾維亞家的繼承人之位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結果沒想到伊修特大人早就藏好了真正的繼承人,估計他現在心情一定很不愉快吧!」
夏林連連點頭,原來如此。他對賽魯特再次刮目相看,之前他就發現這小子可以接觸到軍中的機密資料,沒想到連這種閒出屁的坊間八卦他也如此清楚,看來真的得和對方搞好關係了,說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