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把衣服脫下堆在艙頂的架子上,又指揮阿特雷斯照做。幾道消毒氣霧從各處噴出來,接著數根軟管從艙頂垂下,開始往艙中灌注藥液。
很快,兩人脖子以下的部位都泡在了青色的藥液中。
夏林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原本開裂的傷口在藥液的浸泡下開始癒合,血痂生成又脫落,只留下月白色的淺淺疤痕。
這時阿特雷斯忽然從青色的藥水中移到了他背後。
「給我規矩點,別搞小動作。」夏林警告。
阿特雷斯卻把下巴擱在夏林肩上,手沿著夏林的脊背摸上去,「把這道疤痕去掉。」
「嗯?」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那傢伙留下的痕跡。」
「……」
請不要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什麼叫那傢伙留下的痕跡,這不就是個普通而又單純的傷疤嗎?!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跡。」阿特雷斯說完低頭去咬他的後頸。
這個小混蛋,自從被咬了一次後頸,就三番五次想報復回來。
夏林伸出手肘想把他抵開,身體卻驟然繃緊,這次阿特雷斯找對了位置,信息素注入的感覺讓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
而趁著這個機會,阿特雷斯已經用精神力打開了治療艙的深度修復模式。
一根新的軟管從治療艙頂部垂下,開始往藥液中注入軟化以及修復傷疤的高級藥劑。
背後的傷痕開始變得麻麻痒痒的,灼熱發燙,夏林被阿特雷斯從後面圈在狹小的空間裡,漸漸地覺得有點不妙。
精疲力竭地從治療艙出來,夏林把阿特雷斯帶回自己的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比星艦上其它房間要大幾倍,大床、沙發、獨立浴室齊全,足夠再容納一個室友。
夏林進屋之後第一件事是把在此次行動中立了大功的魚從兜里掏出,又取出一包牛肉乾獎賞它。阿特雷斯給自己倒了杯草莓果汁,在沙發上撇開腿坐下,奇怪地看著夏林手中醜醜的四腳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