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涵小心翼翼的扶著洛晚晚回府。
皇甫執差人收拾了刺客的屍首,遂交給了刑部。回來時,洛晚晚已經歇下了。他輕輕的躺在洛晚晚旁邊的位置,在她柔軟的臉頰印上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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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洛晚晚有喜後,洛母熬了鍋雞湯給她補身子。
洛涵也湊她屋裡蹭雞湯喝。「姐,內部機密消息。你猜猜那天那些刺客都是誰?」
洛晚晚給洛涵夾了一個雞腿,「你們內閣和刑部不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嗎?」
「我有個同僚,他哥在刑部,這陣子協助在審這個案子。昨晚他喝醉了透露的。」洛涵毫不客氣的咬上雞腿,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姐,你看我說話分心得,把我外甥的食都搶了。」
「我本也吃不完。你繼續說。」洛晚晚道。那日之後,皇甫執日夜宿在刑部監案。本只當查案沒有頭緒。為何風聲都飄到洛涵耳朵里,皇甫執卻沒有回來和她說一聲?畢竟事情關乎她的生死啊。
「那些刺客竟然是錦衣衛。」洛涵說完也覺得不可置信的搖搖頭,「殺雞怎麼用牛刀呢?」對上洛晚晚的白眼,洛涵自己掌嘴,「看我瞎說。我是說,真的要對付落單的姐姐,何須用這些頂尖高手?」
洛晚晚也覺得匪夷所思。錦衣衛,也是直屬於皇上。皇上要殺我?動機呢?而且也不至於用洛涵說的牛刀啊。
如果不是皇上,也就是說,有人擁有可以暗自調動錦衣衛的權利。並且此人的目標不僅是皇甫執和狐卿之間的爭端,還有她。
洛晚晚起先還懷疑太子,現在看來,太子為何要殺她?斷劍案的線索到了老李頭被殺這裡,已經斷掉了。想殺她的人不是因為她在查斷劍案動的殺機,而是就是想殺她了。
如果問這個世界上誰最想她死,毫無疑問,應該是柳煙。然而,柳煙豈能有本事調動錦衣衛?
再仔細一想,柳煙身後站的人是賢妃。而賢妃是除了皇上,皇后之外,在後宮可以隻手遮天的人。
可是,賢妃是皇甫執的生母啊。
「姐姐,想什麼呢?」洛涵用手在洛晚晚面前晃了晃。
「洛涵,把雞湯打包一下。我們去看你姐夫。」洛晚晚撩下筷子。
洛涵搖搖頭笑了,「我就說你要憋不住去找他了吧。」合著洛晚晚的又一個白眼,洛涵再次拍拍自己的嘴巴,「我錯了。大夫說前三個月你們要節制,不能再像平時那樣拆家了。」
拆家……虧洛涵想得出來。
洛涵陪著洛晚晚夜訪刑部。
和想像中的呼天喚地,驚心動魄的刑訊拷問不同的是,刑部夜裡很靜,靜得都可以聽到蛐蛐的鳴聲。
洛涵抱著用布包了一層又一層的食盒,在當值的差大人的帶領下,攙著洛晚晚來到皇甫執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