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葵攀上小侯爺後,洛母帶著洛晚晚去給洛小葵送嫁妝,想著家業怎麼也是她爹生前留下的。洛小葵倒好,東西收了,把這些年的苦全部倒了一遍,還說洛晚晚母女勢利眼,說原來她們瞧不起她,今天就讓她們高攀不上,還讓婢女把她倆給轟走了。
「娘天生就是個大嗓門,得罪了洛小葵。你是娘的親閨女,你會怨娘嗎?」洛母言語裡有不舍,還有不值。
「娘,是我的錯,以前只顧著混日子。您放心,我好好干,咱們娘倆一定會吧日子過好的。」洛晚晚把頭埋在洛母膝間。一定得想辦法把母親的醫藥費賺到。
次日,天不亮,洛晚晚被公雞打鳴聲喚醒。
豆子泡了一夜,已經泡得發漲了。洛晚晚在屋旁邊的小作坊,趕上驢,磨出白花花的豆漿。再加上石膏粉混勻,倒入模具,一個小時就出了豆腐。具體過程,洛晚晚在原著中看過。
她今天還多做豆漿,豆花,豆皮,還寫了個牌子放在攤位前。等賺了錢,回頭就可以把大夫請回去了。
「這不是豆腐東施嗎?」幾個趕早的小伙子笑嘻嘻的指著洛晚晚道。
洛晚晚也不理他們,一大早過往的客人多,生意要緊。
那幾個小青年還不放過,「之前學洛小葵的頭巾怎麼不戴了?知道丑了?」
洛晚晚穿來這個世界後,她還是自己的長相。原著也沒說女配丑,只是說她又懶又作。洛小葵生得瘦,一副病若西施的憐人模樣,花布頭巾包在頭上顯得明艷。而洛晚晚健健康康,頭上再包個頭巾卻顯得頭大。這會兒她梳了兩個光潔的小鬢,上面纏著紅線做的流蘇,額前留著一層薄薄的劉海,也有自己的風韻。
那幾個小青年本來以前都不搭理洛晚晚的,見今日她多了幾分姿色,就跑來撩一把。
洛晚晚的目光越過他們,吆喝著:「熱豆漿、甜豆花、咸豆花,老豆腐、嫩豆腐、豆皮。」
就在那群鬧哄哄的青年中,一位精神矍鑠的老頭兒拔開他們,站了出來:「小姑娘,你家豆腐攤還出了這麼多的花樣啊。」
「是啊,老爺爺,您想買點啥?我家豆漿和豆花,正熱乎,當早點最合適不過了。」洛晚晚對她開張的第一個顧客還是有些小激動。
「那就各來一點吧。」老人家道。
洛晚晚還在攤位旁邊空地擺了個小桌子,供顧客品嘗。
老爺爺嘗了一口咸豆花:「不錯不錯。」又嘗了口甜豆花,更是不住的點頭。接連要了好幾碗。
洛晚晚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老人家,過食傷胃。」
老人爽朗的大笑著:「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不過豆花也易消化,既然老人家願意買。生意來了,當然願意做。
「閨女,老夫其實是這家的老顧客。剛剛接手生意,辛苦吧。」老人家和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