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的驢車上確實放著菜。無所謂當她幹嘛的,讓路就好。
「小姐,我哪有跟個鄉下村姑生氣啊。」半香不情不願的讓了道。
不巧,門這時候開了,管家探出個腦袋。「你們是……」
「這位大叔請問廉少爺在嗎?我們小姐有幾句話想跟他說。」半香又搶到洛晚晚前面。
「這樣啊,我進去幫你們看看。」管家正要關門,洛晚晚從半香粗壯的身後伸出一隻手,「於管家,還有我。」
「晚晚啊,你看我這老眼昏花的,都沒看到你。」管家帶著洛晚晚從後門進去歇驢車,順便像防賊一樣「哐當」一下把前門鎖上。
半香氣上了頭,洛晚晚和管家還沒走多遠,就聽見她訴苦:「小姐,你看他們。我們還是回去吧。在這兒找氣受幹嘛。」
「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戰哥哥。」宋小姐倒是很堅定。
管家無奈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了句。「習慣就好。」
「她總是來鬧嗎?」洛晚晚問。這行為放在古代可是太瘋狂了。
「何止她,前年是巡按家的小姐,去年是欽差家的小姐,今年上半年是織造家的千金。這是哭死哭活鬧上門要見廉公子的。還不算平日數不清托人來說媒的。」管家點著指甲數著。
難怪管家這麼淡定呢。
洛晚晚眼也不瞎。廉戰高高帥帥,酷酷的,家世好,還有一身好功夫,正是一個個少女思春的對象。但是也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些達官貴人家的小姐們生逼成了私生飯。
「那怎麼辦?難不成一天都不能開門,萬一明日她多帶兩人把後門也堵了怎麼辦?」洛晚晚問。
「辦法多著。」管家道。
嘿嘿,這安保做得還做出心得了。
後門的鎖上都生了鏽,可見很久都沒開了。「晚晚,這是後門鑰匙,拿著。以後來了,就直接開這個門,把驢趕進去。」
「嗯」洛晚晚接過鑰匙,將它用繩子栓在了腰間,別入衣服里。
洛晚晚拴好了驢,給它添了草,又放了槽水,就悄悄的跑前門附近去吃瓜。
老管家在門縫裡對著那宋小姐主僕兩道了一句:「廉公子說他不在。」然後「啪」的一聲從屋裡把門反鎖。
洛晚晚:「……」這管家,真牛逼。
門外果然炸了鍋,半香錘著門:「你這個管家,欺人太甚。我們老爺是知府,你知不知道?你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小姐見廉公子。告訴你,等我們小姐當夫人了,首先就要換下你這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