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本以為這兩位偷窺狂會有一些做賊的自覺,但是她太高估有錢人的自知力了。
「站住。」半香的聲音。
洛晚晚繼續當聽不見,自顧自的開著後門。就廉戰那冰棍樣的態度,洛晚晚打賭宋小姐就是跟她進去了,也會第二次哭著出廉府。她們不敢進去,只敢在窺見的一隅中自以為是的想著對策。
只是後門的鎖生鏽了,鑰匙插進鑰匙孔卻半天擰不動。
「搶人家的夫君,不要臉。」半香道。
不要臉這三個字是第二次從半香的嘴裡冒出,君子事不過三。洛晚晚自認為不是君子,是女子,不必等到第三次,現在就懟回去。「我都沒喊抓賊,偷窺的倒罵起人來了。」
「你……」半香被噎住。她們本就理虧。
不過洛晚晚的鑰匙這時候尷尬的卡在鎖里,不僅擰不動,而且還拔不出來。
「你叫……洛晚晚?」宋小姐倒是比她的丫鬟有禮貌得多。但是半香那麼囂張,也是揣測著主子的意思,說主子想說礙著身份沒說的話罷了。
洛晚晚繼續拔鑰匙。鑰匙若落這兩女人手裡,指不準會發生什麼狗血事件。將軍府除了廉戰,老的老,小的小,鑰匙就是命。
「你不作聲,就是承認了。我知道你。」宋小姐說話的語氣是通常金貴小姐的又細又平,就連最惡毒的話說出來,也是那般索索淡淡的。「你是洛小葵的姐姐。說起來,我和令妹還是朋友,我父親和侯爺一家都走得很近。只是你原來欺負她太甚,她現在不想提你們。」
說道洛小葵,洛晚晚就不再沉默了,「宋小姐,那麻煩你告訴她。我們也不想提她。」
「你們占了她爹的屋和作坊,還不讓提她?」宋小姐的惡毒不在語氣,還在扭曲事實。
「我娘嫁過來,就是一家人了。家裡積蓄也都給了洛小葵當嫁妝。如果洛小葵現在還看得上家裡的破草屋和小作坊,她儘管來拿。我們不怕公堂見。」洛晚晚心中很寒。洛小葵才躋身上流社會幾天,就把什麼都給宋小姐說了。草屋和作坊,是洛晚晚和母親相依為命的活路,洛小葵竟然還有臉要。
「所以你就不要臉的進將軍府來勾引廉少爺,對不對?」半香搶著主子的話。
洛晚晚白了半香一眼,「宋小姐,自己的丫鬟,要稍稍管教一下,如果不想下門婚事也被攪黃的話。」
「你,信不信我揍你。」半香掄起拳頭,卻被宋小姐攔下來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廉老將軍一家也是對人太好了,就這麼個丫鬟都敢在將軍府鬧事。「如果你自認為打得過廉將軍和廉少爺的話。」
鎖終於爭氣的開了,廉戰上在舞刀。那刀舞得之快,讓人目不暇接,整個後院都呼呼作響,難怪裡面沒有聽到她掰半天鑰匙的聲音。
廉戰見後門開了,洛晚晚在門口不知道搞什麼磨磨唧唧的便吼了一聲:「卡門裡做什麼?是不是要給把刀你當門神?」
在廉戰視線之外的宋小姐發現廉戰對洛晚晚其實也並不溫柔,和對她的態度相差無幾。雖然廉思思喜歡洛晚晚,但是廉戰不喜歡。反正大家都是廉戰看不上的女人,對洛晚晚的警惕和憎惡少了許多。而且她的家世,她的打扮,在洛晚晚面前有著天然的優越感,想想這些,竟然心情也暢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