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晚臉一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龐軍師知道的。婚禮上洛晚晚一直是紅蓋頭遮著臉,軍中唯一認識她的人就是小侯爺,但是他似乎並不打算拆穿,也不知道是龐軍師自己看出來的,還是小侯爺有提過。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兵嗎?」廉戰故意沒聽懂一般的解釋著。
「廉將軍,在下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小鳳雛」的名號也是被白叫了。」龐軍師笑道:「廉夫人,會跳舞嗎?」
洛晚晚老實答道:「不太會,但是可以學。只怕會東施效顰。」
龐軍師笑著:「美人一顰一笑皆是風情,廉夫人不用太過刻意,做自己就好。」
廉戰還是不肯承認自己把夫人帶進軍中的事實,這不符合他和將士們同甘共苦的意願。
龐軍師搖搖頭:「不用夫人,難道要用在下嗎?用廉將軍和小侯爺為了一個軍師男寵爭風吃醋,來誘敵深入?即使贏得了戰爭,在下一介無名書生倒是無所謂,但是將軍和小侯爺好男風,只怕傳變了,就要留名青史了。」
「先生,您用我吧。」洛晚晚不想廉家世代的清名被傳出搞基,脫下頭盔,自告奮勇道。
那一刻,她隨風揚起的秀髮,讓龐軍師看到了最美的那道風景。
「原來廉將軍和小侯爺爭女人的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若是在下早些出山,只怕也要加入爭美人的行列了。」龐軍師笑道。
「軍師,您說笑了。我夫人她笨得很,不誤事就好。」廉戰話音未落,腳上吃痛,又被洛晚晚踩了一腳。
洛晚晚白了他一眼,便先行告退。
龐軍師看熱鬧看得很是起勁,對上廉戰幽怨的小眼神,清了清嗓子:「今天的天氣真好啊,適合謀略啊。」
洛晚晚終於換上了女子的衣服,還跟著城裡的舞姬學了舞步。
洛晚晚總覺得自己跳得不夠好,龐軍師卻把她贊個輕飄飄。有文化的人的花式誇人,可以把人夸暈。
按照和龐軍師的約定,洛晚晚在晚宴上獻舞。
座下穿鎧甲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將,那些曾是廉戰父親的心腹大將。還有些本地的官員,鄉紳和名流。小侯爺也在場。
廉戰則要扮演的是只會紙上談兵,只會借父親和祖父威名的昏庸將軍。
「各位,梁軍已經被我廉家軍嚇破了膽子,數月不得前進一步。今兒,是我廉戰的生辰,我夫人,不遠千里趕來和我相聚。特來邀請各位前來一起慶祝。」廉戰故意喝得微醺,舉著酒杯紅著臉道。
廉戰的那幾位叔伯將軍皆是通好氣的演員,直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