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頂和上記錄本:「你也太小看我了,分成兩個方向還不容易嗎?」
是的,他和胡教授不一樣,人品的不同,決定了所站的高度。
「那要不要我獎你一點什麼?」洛晚晚將衣領又拉下了一些,飽滿的身材赫然於周頂眼前。
周頂的血一下轟到腦門,將洛晚晚按在了床上,粗重的吻落在她的臉頰,豐唇,還有耳畔。
洛晚晚只覺得幸福得快要死掉一邊。平時斯文的他有這樣急劇而粗暴的一面,給她帶來心理上和感官上衝擊性的愉悅。
糾纏良久,他始終沒有突破最後的關卡,沒有在這個地方,和這個時候要她。他將她拉到懷裡,從背後摟住,在她耳畔說了兩個字:「早點睡覺。」
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的感覺很好,想到今天,很多事情都淡了,當初的走投無路,求而不得,現在已經雨過天晴。
人生也是如此,你無法保證遇到的每個人都會善良,但是,不自暴自棄,不怨天尤人,天就不會塌掉。總有人在彩虹深處等你,笑著對你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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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地步行到林口,被司機接到聖保羅大學,期間洛晚晚還被拽到醫院去檢查了一趟,啥事兒沒有,亞馬遜的魚太好吃了,她還胖了兩斤。
Cherry發現洛晚晚有些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哪裡怪。以前犀利的眼神溫柔下來,她微笑的樣子,非常柔和的豐腴美感,連Cherry作為女人都會心動。
而洛晚晚和周頂約定好,他倆的關係等洛晚晚畢業再公開。學校的環境說單純也單純,說複雜起來,有人的地方都複雜。洛晚晚不想再生出任何浪花,這次回去,她要好好的把實驗做出來。
回去的路上,兩人很謹慎,沒有同房而眠,也沒有任何肢體上的親昵。她喊他老師,他愉快的應著。路上旅途的中轉中,洛晚晚和余峰埋頭做實驗設計,在Cherry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至於那件事,回去後再說吧。
然而,周頂直接把她和余峰送到了學校,就沒有然後了。
洛晚晚收到一條來自周頂的簡訊:安心學習,等你。
清晨的太陽剛剛從天邊升起來。洛晚晚的心裡是暖暖的。
洛晚晚現在的室友許利是以前楊萌那個實驗室,跟班楊萌的人,現在和洛晚娃同期錄取的研究生。她總是笑臉相迎,那張面具下藏著的東西,有著原來實驗室的各種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