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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後,說走就走,而且走到哪裡是哪裡。大致計劃:拉薩-香港-土耳其-法國。

就在他們在法國一個鄉村酒店住了兩天的時候,洛晚晚手機響了,那是媽媽的手機號,她背得下來。

曾耀還在熟睡中,床頭放了一大束薰衣草的花。

她走到陽台上去接電話,很多年前接過一次媽媽的電話。媽媽問她要不要錢。洛晚晚說,我還有些錢。媽媽說她很好,但是爸爸身體不如往常了,希望洛晚晚能回來看看。

那時候,洛晚晚幾乎都要衝動到去買火車票了,誰知,洛媛又用一個陌生號碼打來,說:「你知不知道爸爸都被你氣得住院了。你再回來是不是想氣死他?噢,對了,告訴你一聲,我和曾耀哥訂婚了。不要說妹妹沒有禮數,是因為姐姐沒有教……」洛晚晚瞬間拆了手機電池,然後又換了一個號。與其在家裡和洛媛撕得雞犬不寧,還要搭上爸媽,不如還各自一個清淨。

這一過又是兩三年,再次接到媽媽的電話,洛晚晚已經平靜了很多。雖然爸爸忙於工作,有時候只看誰哭得最凶誰就有理,但是媽媽的心裡多少還是清楚的。

「晚晚。」

「媽。」

媽媽在電話那頭哭泣。

「媽,我很好,您不要哭。」

「晚晚,你爸爸走了……」

雖然爸爸一直都偏愛洛媛,但是卻沒有對她缺衣少食過。包括她後來一個人在外讀大學時,身上用的錢,也是爸爸平時給她,她帶出來的。

「晚晚,回來送送你爸爸上山吧。」

就在回家的前一天洛晚晚無意測了一下早孕試紙,她做媽媽了。

曾耀更是護她護得很,兩人頭天晚上都住在外面,也沒有回家。

直到爸爸下葬的當天,曾耀在帶著洛晚晚出現。

墓地在半山腰。那天風很大,把超度的僧人念著的經文傳得很遠。一家子人加上親戚,好幾十口人。待到眾人發現洛晚晚時,父親的已經下葬好了。

「堂姐。」洛琳首先跑來挽住洛晚晚。

曾耀護在她的另一邊:「琳琳,你現在可得溫柔一些。你都是要當小姨的人了。」

洛媽媽看到洛晚晚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模樣,眼淚直往外涌。「晚晚,你個傻孩子。躲在外面結婚,連媽媽都不說一聲。」她在找洛琳問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洛晚晚已經結婚的事了。

「媽,這事怪我。我太忙了,沒有安排好。等將來一定按您這邊的要求來補。」曾耀接了鍋。

「現在年輕人,把自己過好就很好了,別管老的那一套。」洛家的親戚大部分目光溫和友善,洛媛的自私在她去了公司董事會後已經開始放大都整個親戚圈了,大家都不滿,但是洛家當時說話算數的是洛晚晚的父親,而他又極其寵愛洛媛,所以諸位親戚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洛媛在看到曾耀和洛晚晚手拉手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石化了。她自認為曾耀的父母是喜歡她的,而洛家和曾家有著密切的利益往來,她和曾耀的婚事,只是早晚的事。而且洛晚晚已經自動放棄離家出走了,她什麼都沒有了,曾耀為什麼還對她念念不忘?還有這些平日對她甜言蜜語,把她捧到天上的親戚,今天都站在洛晚晚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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