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薇兒法找不到,也不想找……任何反駁的理由
。
……
薇兒法彆扭又惡狠狠的想。
什麼嘛,她又不是死了,就受了點小傷,有,有什麼好心疼的,這個小丫頭至於難受成這樣麼。
還有懟人什麼的,哪裡用得著她這個小丫頭。
如果是她原來的樣子,別說一隻肥牛了,幫她懟掉一顆牛牛星都不再話下的。
反正……反正,小丫頭願意這樣保護她,她一定不會讓她……因為她哭。
沒意識到自己只是在回憶往昔崢嶸歲月的小貓用爪子無意識的撓了一下夏魚給她墊的白布,結果碰到了折斷的爪子。
劇烈的疼痛讓薇兒法回過神。
她忽然想起來。
她現在不是威風八面的王,她只是只殘疾雜血貓。
一隻在這個世界的最底層,比過街老鼠還要招嫌的,苟延殘喘的,連呼吸都是錯誤的,雜血種。
現在的她,誰都不能保護。
甚至,僅僅是活著,就要竭盡全力了。
她哪裡來的威風,去想著保護別人。
薇兒法的耳朵慢慢耷拉下去。
……
夏魚回過神,看著小貓貓耷拉下去的耳朵,又注意到小貓身上的傷,心疼的不行。
都是那個壞蛋,她應該反手再給她一個巴掌!!怎麼會有那麼狠的心,做那麼壞的事!!
她很想把小車裡的小貓小心的抱出來,又怕扯到它的傷口,在小車旁猶豫了半天,最後說,「你等一下,不要動哦。」
她走了。
薇兒法耳朵又悄悄動了動,心中一瞬間居然閃過了,仿佛對方會一去不回的,惴惴不安。
——她要丟下它了嗎?
但是很快薇兒法就強作鎮定,故作大方的想。
也是……萍水相逢而已。
小丫頭知道了它的通緝令,在巨大的財富誘惑面前,也沒有把它交出去,還打了那隻肥牛。
她比她遇見的所有人都好。
薇兒法的爪子動了動,疼痛蔓延,讓她清醒。
就算她嫌她累贅,棄她而去,她也找不到任何譴責對方的理由,不是麼。
而且,她漫長人生中,從未遇到過,那麼好的小姑娘。
所以,她不應該拖累她。
金羽肯定還在追殺她,如果她一直在這裡,也許時間短沒什麼,但時間長了,肯定會把她牽涉進去。
她推著小車賣小吃,一定不富裕,再帶著現在是雜種模樣的她,去哪裡,都會受到歧視。
這樣不好。
理智告訴薇兒法,小姑娘拋下她,對誰都好。
對,是這樣。
沒錯……
……
——所以小丫頭怎麼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