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緊張的顫抖,耳朵脖子都發燙,簡直像個噴發的小火山。
夏魚也有點臉紅,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小聲說,「是我誤會你啦,抱歉。」
薇兒法一下捂住了她的唇。
夏魚微微一怔,睜大了眼睛。
薇兒法的動作一上來,又跟觸電一樣趕緊放下來,然而小姑娘的唇溫暖柔軟的溫度在掌心,燙的令人心驚。
「……別道歉。」
太多的道歉會讓兩個心心相印的人越走越遠。
更何況她還沒有和她心心相印。
她低聲說,「你永遠都不用跟我道歉。」
在她的世界。
夏魚永遠都是對的。
夏魚有些迷迷糊糊,卻覺得,她的機械聲音很溫柔。
很溫柔的好聽。
全息眼鏡讓她眼前一片漆黑,她的手被喜牽起來。
夏魚想,喜有一雙冰冷凶戾的黃金瞳,手卻一點都不冷。
莫名的,夏魚有些出神,竟然也忘了把眼鏡摘下來,一路被喜牽著,來到了放映室。
她想,她的手那麼溫暖。
也許那雙眼睛,不是冰冷的黃金。
而是溫暖的太陽。
兩個人來到了放映室,電影差不多快開始了。
全息眼鏡一進入放映室,就什麼都能看到了。
夏魚看著喜的樣子,
夏魚從背包里把包好的小餅乾遞給了喜,「嘗嘗我做的小餅乾哦。」
薇兒法非常淡定的接過,非常淡定的把自己搔首弄姿的貓餅乾放到了嘴裡。
又脆又香,美。
……
薇兒法像是想起來什麼,又拿起一塊和剛才吃掉的餅乾一模一樣的餅乾。
三花貓一隻爪子搔在腦後,媚眼如絲。
真·搔首弄姿。
薇兒法:「……」
這就是小姑娘說的除了丑照以外特別好看的貓餅乾麼……
……
告辭.jpg
夏魚看薇兒法看著餅乾發呆,得意的說,「這是我家貓,是不是特別可愛!」
薇兒法:「……嗯。」
夏魚拿著一個還算正常的貓餅乾,一臉認
真的解釋:「她叫歡喜哦,巨可愛的!」
薇兒法:「…………嗯。」
其實她一點都不想讓你拿著個餅乾這麼介紹她(。
夏魚看出了喜的一言難盡,以為她覺得歡喜不可愛,她一臉認真的說,「你可能get不到它的可愛,你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