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殘酷了!!如果看不到歡喜, 活在這個世界也太殘酷了!!
簡直冰冷的沒有依靠一樣!
但是瞎了應該還是可以擼毛毛的……
對啊瞎了也是能擼毛毛的啊!!太好了鴨!世界再次充滿光!
……
夏魚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拍自己臉上。
□□,擼誰呢你。
表面上擼的是貓實際上擼的什麼玩意兒你心裡沒一點B樹嗎?
夏魚感覺自己的內心的悲傷簡直要逆流成河了。
歡喜怎麼就不是貓呢?它怎麼就是個獸人姑娘呢?她怎麼就不是貓呢?怎麼就不是呢?
太難過了。
她是可以裝傻充楞的還是把它當成自己的貓。
可是……如果是獸人的話。
就會像這個世界上, 很多獸人一樣, 擁有自己的家,自己的事業,自己的未來和夢想什麼的。
就像她是一頭愛做菜的魚。
她說不定, 是只愛踢球夢想世界盃的貓呢。
……
貓怎麼可能會去踢球啊笨蛋!
喜看上去更不可能好不好。
夏魚甩甩腦子,她有點臉紅的想, 啊, 類比,類比一下啦,不踢球的話,干點其他的也可能呀。
如果歡喜是個什麼都不懂, 離開她就活不下去的貓, 她當然可以有理由, 自私的, 豢養她在自己的小小天地里。
可是她不是。
她是喜。
是那個長著漂亮貓耳,卻又故意藏起來, 有著長長黑髮和漂亮金瞳的,看起來驕矜冷漠的姑娘。
她唇薄,眼冷,卻又會那樣溫柔的保護她。
那樣驕矜冷漠的姑娘,她一定也有她的夢想。
可是她卻一直,藏在她的身邊,仿佛她就是她的理想。
夏魚越想越覺得難受,簡直要哭了。
當歡喜的時候,她是只好貓,難受
的時候,總會哄她開心。
當喜的時候,她也是個好姑娘,方方面面都守著她,護著她。
一個是想要過一輩子的貓,一個是想要好好相處的朋友。
當她們變成一個……
夏魚感覺自己頭都要禿了。
……
雖然她的頭髮是鱗片變的但是禿了也會超難看的。
……嗯。
夏魚在床上滾來滾去。
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辦呀。
她不可能,不可能一直把喜留在這裡的。
那它……她,她還會在這裡留多久呢。
夏魚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抱著抱枕,嘴巴癟起來。
其實她大概……也是能理解喜的想法吧。
那麼溫柔又好的姑娘,會一直留在這裡,一定是想要報恩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