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鏡子微微怔了一下,隨後,鏡子裡的小姑娘白嫩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美麗柔軟的紅霞。
這……這是歡喜給她買的衣服嗎?
她她她她她居然偷偷給她買了衣服?
不是,不是說好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嗎?她要是拿著這身衣服去問貓怎麼來的,她要怎麼解釋?
天上掉下來的?地上撿來的?
地上能撿貓還能撿裙子嗎?
真是……她費盡心思的扮演著成年大魚的面子遊戲,結果那隻笨貓根本懶得跟她演!
太,太過分了!!
太過份了!!她是奶貓嗎居然那麼幼稚!可惡!!
夏魚捏緊了自己成年大魚的小拳拳。
然而內心再怎麼假裝生氣,都沒有辦法掩飾鏡子裡白裙小姑娘翹的老高,根本壓不下去的唇角和深深的酒窩。
……
那種生氣中拌著的甜,藏在心尖尖中,化成一股暖暖的怦然心動。
夏魚的jiojio靠攏在一起,低頭藏住笑。
嗨呀,那隻笨奶貓!
……她要為這麼漂亮的裙子配一雙漂亮的鞋呀。
*
薇兒法蔫巴巴了一會兒,就聽見房門輕輕的響動了一下。
沙發上垂頭喪氣的三花貓瞬間豎起了耳朵,還抖了抖,一雙眼睛金光閃爍。
啊夏魚出來了!!
還在生氣嗎?
她有沒有換小裙子?
她有沒有發現?她喜不喜歡?有沒有很高興?
她會問什麼嗎……
薇兒法又是緊張又是激動又是不敢說話,黑色的長尾巴不停的搖來晃去,巴巴的等著。
這感覺,就像是等著洞房花燭,要揭蓋頭的皇后呀。
薇兒法:「……」
沒有蓋頭,也沒有皇后,她
現在只能想想。TAT
夏魚總於在她的千盼萬盼中出來了。
那一霎,薇兒法瞳孔一縮,一瞬忘記了呼吸。
小姑娘黑髮如墨垂下,白裙如同雪白流雲潑灑煙雪,襯得紅唇溫柔,皮膚嫩白,而最致命的,不是白裙和姑娘。
而是那露出來的雪白腳踝,和她踩著的襯得腳趾圓潤細膩,腳踝纖細誘惑的銀色纏絲細高跟。
小姑娘被高跟襯的高了些許,走路的時候,滴答滴答,像雨水落在海面,也像小錘敲在貓的心尖。
她從來沒見過小姑娘穿過小高跟。
小姑娘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在家穿貓貓拖鞋,出門穿平底鞋,雖然有各種好看的小拖鞋,可是她從來,都沒見她穿過高跟鞋。
她就像個孩子一樣,笑起來的時候酒窩綿軟溫柔,永遠那樣天真快樂。
她為數不多的憤怒和生氣,都是因為她。
可是現在她穿上小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