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尷尬。
夏魚想了想,認真的給喜解釋了一下, 「因為這邊,好像有很多女孩子失蹤, 所以我很想知道她們想做什麼。」
「你真的不要擔心我,我很厲害的。」
然而喜還是沒有理她。
夏魚:「……」qaq
嗚嗚嗚嗚她的牛皮糖不黏魚了TAT。
夏魚蹲在麻袋裡想了一會兒。
她是不是真的……說錯話了?
她沒有可以交心的朋友,沒有會擔心她的親人,這麼多年一條魚過來,她其實不是一條很會和人相處的魚。
她有時候沒有辦法理解別人的【擔心】。
她下意識的會想,我很厲害,我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幾千年來,我都是這樣過來的呀,我那麼強,有什麼好擔心,甚至生氣的呢。
這個世界上沒
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只要夠強。
所幸她足夠厲害,所以可以足夠任性。
可是……
夏魚在麻袋裡猶豫了半晌,最後小心的發,「……你,是不是,生氣啦?」
是歡喜生氣了嗎?還是她想太多了?
薇兒法看著夏魚的回覆,一看就能猜到對方小心翼翼照顧她心情的樣子,心尖陡然微軟。
相處了那麼久,她當然知道夏魚的性子。
那是一條自由又固執的魚啊。
她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大概還不懂得什麼叫人與人的枷鎖。
而她也捨不得給她套上那樣的東西。
到底是心軟。
再加上005已經發來消息,她已經找到了地方,並且派人手把帶著夏魚的兩個劫匪給暗暗包圍了。
有005看著,薇兒法提起的心才緩緩放下了一半,下了一窩端的命令後,才回。
【喜:沒生氣。】……才怪。
那邊夏魚立刻又高興了:「啊,沒生氣就好,那你在家裡好好呆著哦,我很快就回去啦。」
真好,歡喜沒生氣呢,就說是她想太多了啦!
高興.jpg
薇兒法:「………………」
一種說不上來的憋悶可是又舍不生氣的鬱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這條笨魚到底懂不懂別人在擔心她!!
薇兒法憋屈了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
說到底,她寧願自己憋屈一點,也不願意讓那條笨魚猜來猜去啊。
……傻姑娘。
收到消息的時候,薇兒法已經出了門。
一雙有著黑尖尖的蓬鬆雪白貓耳沾染著月光,黑髮潑墨般披散而下,女人穿著黑色長風衣,面容冷峻,纖長的睫毛下,黃金瞳亮著鋒利冰冷的光。
她慢慢的給夏魚發:「什麼時候可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