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指尖,擦過冰冷腳趾的感覺,簡直像是母艦撞倒了星球,在她腦海炸開無數溫暖漂亮的星雲,頭暈腦脹的同時,又滿心都是畏懼與渴望的顫抖。
她好想吻她。
夏魚放好拖鞋,半晌沒等到動作,她疑惑的抬起頭,就看到喜微微側眼看著餐桌,嘴唇抿著,脖子通紅。
「……喜小姐?」
「……嗯。」
薇兒法一下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把腳伸進了鞋子裡。
溫暖舒適的家居拖鞋,一瞬間慰藉了她所有的冷。
就像那蹭過她腳趾的溫柔指尖。
夏魚悄悄的蜷縮了一下指尖,耳尖也有點紅,說:「你腳好冷,
我給你拿雙襪子哦,等等。」
夏魚轉身剛想跑回去,手腕卻一下被拽住。
她回過頭。
薇兒法呼吸微微紊亂,眼神卻還是沉著溫和。
她搖搖頭:「不用。」
夏魚是她遇到過,最溫柔的姑娘。
就算知道她變成貓欺騙了她,還是……還是這樣溫柔。
這樣原諒了她。
讓她又覺得生氣,又覺得有點甜。
就像是被寵著的孩子,無論犯了什麼錯,哪怕被冒犯,她都偏心她。
她一直……奢求不到的偏心,在她身上,到處都是。
「……啊,不用啊。」夏魚覺得有點臉紅,她悄悄的拽了拽自己的手,然而喜微微鬆了一下,卻沒有放開,「那我們去吃東……西?」
薇兒法看著她,金瞳亮亮的。
在她準備低頭的下一刻——
嘴巴里被塞了一塊果凍!
熟悉的滋味帶著Q彈軟嫩融化在舌尖,薇兒法「唔」了一聲。
夏魚紅著臉,假裝難過的說:「歡喜呀,你怎麼把自己吃掉了。」
心卻砰砰砰要蹦出來了!
喜剛才是要親她嗎?
薇兒法看了看一邊的鏡子:「……」
嘴巴外面的半個果凍,三花貓甩著尾巴,憂傷惆悵的腦袋已經不見了:「……」
……
小姑娘是個小騙子,鑑定完畢。
明明在直播間信誓旦旦說要自己吃掉的。
薇兒法傷心的想。
一魚一貓把果凍吃完,夏魚巴巴的想著剛剛痛失的果凍。
嚶嚶嚶真的是想要吃掉的可是歡喜剛才好像想要吻她可是怎麼能讓貓親她呢只有她才可以親貓呀貓是不能對主人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呀……
……
好像,也不盡然。
反正就是真的有點傷心。
……
一魚一貓雖然傷心的點不一樣,但在餐桌上奇異的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