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夏魚也是一個激靈,有些發怔。
「……」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嗯」了一聲,小聲說,「在呢。」
沒再聽見歡喜說話,夏魚就繼續說了,「嗯……剛剛說到,啊,大概那麼長來著。」
她繼續比劃著名,「從這邊到那邊,這片海域,暴動因子都會被我全部淨化掉,然後這片海域裡的魚,就都可以吃啦。」
薇兒法還沉浸在她說出夏魚名字的餘韻中。
……她居然喊出來了……她的名字。
她在心底,一聲一聲,偷偷念過那麼多遍。
今天終於喊出來了。
等回過神來夏魚說什麼的時候,她已經情不自禁的又喊了一聲,「夏魚。」
夏魚:「……」
夏魚看她,非常有耐心的「嗯」了一聲,「在呢。」
那種,你喊她一聲,就能得到回應的溫柔。
薇兒法簡直了。
她以前是貓的時候,只能在夢裡偷偷喊,喊完之後睜開眼,只有陽台上冰冷的月光。
可是現在,她喊她一聲,都能得到一聲,在。
薇兒法藏著心尖尖的甜,問:「要耗費很大的力量吧。」
這麼一大片海域,完全淨化。
她說:「不會因為這個失憶
嗎?」
夏魚:「你怎麼知道失憶的事情?」
薇兒法看著她不說話。
夏魚努力想了一會兒,忽然一敲手,「啊,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可是你怎麼知道我耗費力量就會失憶呢?」
回答她的是把她攏入懷的手臂,女人的頭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機械音低啞,「我感覺的到。」
你的一切。
喜歡,憎惡,忘記,力量,快樂。
她把你
藏在心尖尖,所以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一個眼神,她都感覺的到。
明明只是普通的四個字,夏魚卻莫名的聽得很臉紅。
她的聲音開始慢慢變小,「……這,這樣呀。」
她的手無意識的戳著衣角,「就是,力量用超了,確實會容易忘記一點東西啦,但是這個就還好,這個……這個就是一種修煉方式。嗯,就像種樹一樣啦,我把力量撒下去,那些力量會就會用暴動因子和月亮當養分,很快長大,然後我再把那些力量收回來,我也會變厲害呢。」
薇兒法聞言,稍微放了一點心。
「總之你不用擔心我的。」夏魚把腦袋放到她胸口,仰頭看著她的下巴,「歡喜這麼好,如果魚的記憶只有七秒,我這個七秒忘記你,也會在下個七秒喜歡上你的。」
薇兒法:「……」
薇兒法:「???」
薇兒法:「!!!!」
她說什麼她說什麼她剛才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