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法:「嗯。」
夏魚看她,「那你呢?」
薇兒法沉默了。
小姑娘像是隨口一問
,目光澄澈乾淨。
見薇兒法不說話。
夏魚心中一時間五味陳雜,她仰頭看她,假裝天真無邪,「……你不會難過嗎?」
薇兒法低頭,把夏魚抱緊了一點。
她聽見夏魚說。
「你要是一點也不難過的話,」夏魚說,「我就要哭了。」
薇兒法:「……」
薇兒法輕聲說,「你要悔婚……我是最沒資格說難過的那一個。」
誰都有資格說。
只有她不配。
夏魚一瞬間心痛。
她忍耐了一下,最後說。
「……你要是難過。」夏魚說,「……你要跟我說。」
她說:「我會的不多,但我現在教給你。」
「你要是難過了,痛了,難受了……都要跟我說。」
夏魚人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因為,就算全世界都因為我的決定而難過,我也不會為他們停下,我……我就是個妖怪,哪怕成了龍……也改變不了我只是一條見識短淺的魚。」
「她們都有資格難過,可是她們的難過,我不在乎。」
薇兒法瞳孔一縮。
「可你要是因為我難過。」夏魚說,「我就可以……放棄。」
小姑娘緊緊的抱著她,聲音低低的,「我短淺的見識里,你對我最好,我喜歡你。」
薇兒法:「……夏魚。」
「你別說話,你不要說話。」夏魚不想聽她說,她兀自叨叨叨的說她自己想說的話,「我悔婚,你要是難過,我會……很高興。」
「你是混蛋,你騙我好多次,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你一意孤行……你不該難過嗎?」
「你是沒資格。」
「可我最在乎你。」
夏魚想喝水。
薇兒法把水遞給她,原力微微一動,冷冷的水便到了合適的溫度。
她瞪了她一眼,抱著暖暖的杯子喝水。
薇兒法很多話滾在舌尖,想要說出口,過了很久,又緩緩咽下,最後抱緊她。
她低低的求她,「別悔婚。」
「嫁給我。」
夏魚說:「那黑珠碎片,你還要找?」
薇兒法沉默了一下,點頭。
「那我就不嫁給你。」夏魚說,「我不想有一天,要給你收屍。」
薇兒法說:「不會的。」
夏魚要瞪她。
薇兒法就說:「……蟲族百年不會來侵犯,帝國也算是國泰民安,上代王託付給我的事情,我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