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是個成年人,怎麼會不知道,可他真的還沒想過著方面……
陸予牙關咬緊,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身子往後仰倒,雙手撐在了地上。
泰烈俯下身。
嘩啦!
陸予猛的爬了起來,轉身就跑。
泰烈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拉過,用手掐住他的下巴,不容拒絕的吻了下去。
「你告訴我,一個男人整天想干另一個男人,如何做朋友,如何做純潔的王和巫?」一吻而過,泰烈在陸予耳邊淡淡的問。
陸予大腦已經呈現放空狀態。
……
陸予回到了木屋。
從獲得訓練場功能以來,他每晚都很快入睡,可是,今晚他失眠了,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腦中浮現的,全是那個吻。
雖然這個吻很輕,只是嘴碰了嘴這樣,但是……這是他初吻啊!!
泰烈這個混蛋事後還說什麼,只是讓他明白他不可能把他當朋友這件事,強吻就是強吻了好吧混蛋!!找什麼藉口呢!
儘管他沒什麼厭惡情緒,主要就是腦袋空,心跳快,但……
最過分的是!這人還說什麼發現自己心意是因為、因為……
陸予握緊拳頭,用手背遮住了眼睛和熱到可以蒸雞蛋的臉。
·
第二日,陸予怏怏的從床上爬起來,昨晚沒睡好導致他精神有些不濟,把腳塞進獸皮鞋塞了半天沒塞進去。
走出去,用清水洗了臉,好容易清醒了一點。
今天也懶的做早飯,把昨天剩下的烤肉拿出來讓早起的瑪泰人烤上,給他們當早上的食物,自己則掏出一些蘋果搭配著清水吃了。
「巫,我們昨天晚上,好像沒有訓練……」一個瑪泰人走上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為昨天陸予罕見的發了火。
其實陸予也不是發火,只是因為山朴給他放血的事,又急又氣,心裡複雜難言,板了臉,沒有跟他們說話。
瑪泰人看他臉色不好,以為他還在為了昨天的事不高興。
陸予有點抱歉,他昨晚沒進入主控室,導致他們訓練的事也耽誤了,「都是我不好,今晚會恢復的。」
瑪泰人忙不迭的點頭。
陸予還想在說一點什麼,結果遠遠的看見了從石屋走出來的泰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