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開裂」,陸予覺得這也算「對症下藥」了,而且,這種草汁液還很滑膩,非常適合滋潤……
陸予臉臊了臊,做賊似的,把擠好的一罐草汁液,放進了戒指里。本來他還想弄個小雨傘的,不過實在沒有那個條件,而且他和泰烈都身體健康,只有彼此,有沒有小雨傘也無所謂了。
一切準備就緒。
吃完豐盛的晚餐,陸予矜持的問了一下泰烈,「今晚好像要下雨,不如我們一起去小水泊吧,早點洗完早點回來。」
他說的夠清楚明白了吧!
三句話,每一句都充滿了暗示!
是個男人就一定秒懂!
陸予羞答答的等著回答。
泰烈收好食具,站起身,「我剛剛已經洗過澡了,晚上不用再洗。」
啊??陸予茫然的抬起頭。
看他走開裂,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上去。
「那、那你是想早點回石屋?」陸予急問。
泰烈,「不,我今日去收拾一下帶回來的獵物,你自己早點睡吧。」
陸予站在原地,傻眼了。
難道是他說的還不夠明顯?
陸予緩過神來,想著要不要再去說的明白一點,就被盆地的人絆住了腳。他們問了陸予一些問題,直到天都黑了好一會兒了,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陸予。
陸予回到黑黢黢的石屋,點上了燈,環顧了一圈這個空蕩蕩的屋子,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空虛寂寞冷……
陸予咬咬牙,跺了一下腳,轉身跑了出去。
他跑到處理野獸的地方。
遠遠的看見了一個坐在地上的背影。
陸予欣喜的喊,「泰——」
兀的,陸予口中未完的話頓住,人也僵立在原地。
背影是泰烈沒錯,可是,他的背上為什麼布滿了駭人的血痕?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也要開始進入收尾階段啦~
第103章
陸予不安的, 一點一點的走過去。
走近了他才發現, 泰烈不是盤腿坐著,而是雙腿跪地。背上的那些血痕,有小指般粗,像一條條可怕的蛇一樣,蜿蜒盤踞在他的背上, 看上去詭異又血腥。
「泰烈……」陸予的聲音有些顫抖。
「嘩——」
泰烈舉起一桶水, 從頭頂往下澆去,這些水, 幾乎一碰到泰烈□□的上半身,就蒸發成了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