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柯乖巧應諾,雖然換了稱呼,但男孩還是認為他是什么子房君。
少年乖巧點頭答應完,隨即又有點害怕小心翼翼詢問。
「可是楚淮君,什麼是解刨做實驗呀?是像姜方士那種割肉放血來煉藥嗎?」
這話落,楚淮瞬間皺起了眉頭。
什麼叫割肉放血來煉藥?聽少年略帶害怕的口氣,似乎以前被虐待過似的。
但看對方的身手和口談道術的本事,這種人在迷信的古代應該不會混得太差,怎麼聽上去對方生前好像很悽慘一樣?
楚淮心中沒由來有點酸澀疼惜的感覺。
他繼續保持嚴肅的表情,隨口詢問。
「虞柯,你以前生活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或者說你是哪裡的人?家鄉在哪裡?」
不管是心中那點莫名其妙的疼惜,還是作為對以後夥伴的保證戒心,他都得了解一下。
這個少年實在太過神秘詭異,看似柔弱懵懂,實則又本事強大。
「我沒有祖籍,我是在地牢里出生長大的,不過我聽爹爹和叔叔們說,我們的祖籍家鄉在東海,很漂亮,有很多我最喜歡的亮晶晶石頭,可惜我沒見過……」
虞柯對他很是依賴和信任,沒有任何猶豫隱瞞馬上開始解釋。
但問題是少年自己也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所以他的問題問了也是白問。
楚淮並不氣妥,繼續打探。
「那你說的子房君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跟我說說你來這裡之前的事情嗎?」
「當然可以。」
虞柯依舊乖巧,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雖然少年說話基本都是想到哪裡說哪裡,其中還有一大半的廢話,語言毫無邏輯可言。
但楚淮仔細整理,還是分析出了不少的東西。
根據虞柯的描述,對方及其家人應該是古代那些痴迷修仙長生之人抓起來讓方士煉丹的活藥材。
古代歷來有些偏房就是用人肉人血做藥引,虞柯也說時常會有人去割他們的肉,放他們的血,把他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
虞柯就是在這樣封閉殘忍的環境中長大,因此心思明理,卻又對外界事物懵懂。
至於對方口中的子房君,聽說也是其中的煉丹方士之一。
但不同於其他方士用人來做活藥材的偏方,這個子房君似乎要正派許多。
並且其十分厲害,什麼修仙煉藥、氣功古武等等都會,簡直就是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身懷道法的高人。
介於虞柯說起『子房君』就特別崇拜欣喜的模樣,楚淮估計這其中有誇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