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個令各大基地頭疼的俞羨卿。
楚淮回想起前世記憶中對方剿殺最後寧死也還要拖個人陪葬的悲壯畫面,不得不承認他挺佩服這個脾氣暴躁的妖孽。
但他最不喜歡就是被誰威脅,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會讓淡漠的他變得狂躁。
「你可以試試……」
楚淮面色冷漠,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動向,身上那股子充滿血腥味的殺氣怎麼藏都藏不住。
俞羨卿是沾過血的人,對和自己同類的人感覺尤為敏感。
面前冷漠的男人是他平生見過滿身鮮血最濃重的人,哪怕是戰爭時候的浴血奮戰的軍人都比不上。
莫名的,他覺得心頭有點毛骨悚然。
好漢不吃眼前虧!
俞羨卿眼疾手快的趕緊把手上打火機扔掉,舉起雙手投降,妖孽臉上露出諂媚。
「好哥哥,誤會,都是誤會……」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感覺到一股更冷的寒氣。
側頭去看,只見剛才那拳頭拍他的那個無害少年此刻舉起手上的桃木劍,鼓著雙黑亮的眼睛瞪著他,聲音幽幽:
「你在叫誰好哥哥~」
同時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力量將他無形包裹,充滿了死亡的味道。
這TNND是群什麼人?!
俞羨卿心中大驚,猛得立正站直。
收起妖孽勁兒,立馬沖楚淮改口,偽裝嚴肅,「英雄,大家有話好說,放我走吧!」
這變臉的速度堪比川劇臉譜。
就連有著多年臥底經驗的袁昊霖都沒見叛變求饒快得這麼徹底的,沒忍住指了指虛掩的房門,詢問。
「你不管你隊友了?」
剛才他們聽見那屋裡的聲音好像有三個吧。
「什麼隊友?」
俞羨卿的妖孽臉上露出懵逼,他聽不懂這群人在說神馬。
「就是你男人!你們剛才不是在啪啪啪嗎?還三個人!」
虞柯繼續鼓著眼睛提醒,羨慕嫉妒到恨。
他連一個楚淮君都還沒有搞定,這個傢伙竟然有兩個男人,還不知足到處勾引!
說得這麼直白,俞羨卿恍然大悟。
隨即妖孽的臉上又掛出先前的那股子撩人笑,略帶情.色般的吮吸著自己右手的手指,左手把虛掩的門大推開,壞笑。
「啪什麼啪呀,酒店裡的人昨晚都死完了,瞧你們把人家想的,真壞……」
這傢伙蕩漾起來說話的尾音全是上揚拖長的。
端的是骨子勾人的勁兒,隨時隨地都在發動他的色.誘大法,不分對象,老少攻受皆在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