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數億萬人中都不定有一個,我們現在上哪兒找去?」
一群懂行的道術和尚一聽臉更苦惱了。
「這是唯一的機會,大家都來試試,這次活不活得了,就看我們的運氣……」
楚淮沒多說,直接把令牌遞出去,示意大家挨個滴血實驗。
反正現在怎麼做都是死路一條,還真只能瞎貓看看能不能碰上死耗子,試一試也無妨,就是戳破手指滴點血罷了,有個機會希望總比直接放棄好吧。
雖然沒有抱太大希望,可看楚淮遞出來的令牌,大家還是挨個上來嘗試。
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令牌,期待奇蹟。
為了確保實驗成功,大家毫不吝嗇的把手指傷口劃大,血不要錢似的往令牌上滴。
還有不甘心的甚至大著膽子御劍在剛才殿中犧牲的同伴身上劃了兩劍,把血抹過來嘗試。
可遺憾的是大家命理屬性都不符合,當最後虞柯上前滴血的時候,所有人緊張的都屏住了呼吸,心臟幾乎停滯。
「成,成功了……」
當虞柯鮮血滴上去令牌亮起來時,大家都有些欣喜到不可置信的感覺。
媽的,他們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楚淮盯著發亮的令牌猜測也落定,心中是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嫉妒。
果然,魏子房所有的弱點和破綻都是小柯。
第102章
引路令牌上的符文十分晦澀玄奧,哪怕放在術法興盛的時代也是獨門秘術, 不是同門中人也無人識得。
而如今的時代多數傳承都是已經失傳, 能找到個稍微懂得多點的人都不容易, 何談認識這種獨門秘術。
如果不是看過虞柯默寫下來的古籍,楚淮也是發愁的。
此刻地宮中其他人看不懂,他卻能夠認出引路令牌上的東西, 其實沒什麼複雜的意思, 就是很簡單的祭文。
真正的重點在撰寫祭文的顏料上, 那不是普通顏料, 而是人的精血。
以精血通靈,換句話說, 只要有此人精血, 便能在地宮尋得生路。
而能夠讓魏子房費盡心機在自己死後也要在乎的人, 除了虞柯再無第二人。
事實證明他沒有猜錯。
楚淮心裡既是慶幸,又是妒忌, 就算他和魏子房之間有所關聯, 他還是妒忌,濃濃的醋意控制不住的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