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廣惡劣的想著,他的右手依舊沿著吉野的耳郭緩慢的撫摸著,一下一下,如同挑逗一般,希望挑起吉野不同的一面,希望打破吉野現有的一切情緒。
吉野沉默著,他動了動舌頭,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真廣俯.下身來,他們之間離得很近,真廣還在肆玩著他的耳朵,這樣的場景,讓他回想起,在那個炎熱的午夜,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幾乎和那時候一模一樣,這樣近的距離,被玩弄耳朵到全身無力,但如今卻更加參雜了不同的意味。
吉野沒有竊喜,但不能否認的是,只是簡短的幾句話,就讓他的心悸動起來。這樣的感情,是正常的麼?他和真廣,還有愛花三人之間的――
光傾灑下來,明亮卻並不刺眼,恍惚之間,吉野緩緩地伸出了手,碰到了真廣過於白皙的臉頰,隔著皮膚傳來的溫度讓他赫然回過神來,但吉野沒有放下手,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麼的驅使和誘惑,他干啞著嗓子,說道。
「那麼,你想,和我成為什麼樣的關係呢?真廣…」
你想…和我建立怎樣的關係?真廣。
真廣怔住了,這句話…就像是當時愛花問他的時候一模一樣。猛地,真廣揮開了吉野的手。
吉野放下被真廣打開的手,略顯艱澀的說著,「我們,是朋友吧,真廣。」
真廣大睜著眼睛,如同被什麼驚嚇住了一般,他用手撐在地上,想要起身,卻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吉野拉住了手,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你不想要知道麼?」吉野的目光一和真廣對視,稍微撇開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我明明知道,果實的飛升,黑鐵病的侵襲是有間隙時間的,但我卻還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哪怕我已經極度睏乏。真廣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麼?」
「我並不想要知道。」
「但是我想告訴真廣。」吉野握緊了真廣的手,直視著逆著光的真廣,「我在恐懼著。」
他這樣說道,「我還怕真廣你會丟下我,一個人去找犯人報仇,所以我得看緊你,如果把你跟丟了的話,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別說得好像我比你女朋友在你心裡的位置還要重要一樣!」
「至少現在,真廣在我的心裡,是最重要的。總是被真廣牽連著,然後無用功的抱怨兩句,被真廣支配著的行動。我好像,有點放不下這樣的日子了。」吉野放開了真廣的手,他就直白的看著真廣――我不單單是想著,能為死去的愛花醬做些什麼,我也的的確確,是放不下真廣的,現在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真廣。
真廣說不出話來,吉野的話,還有眼神都這樣直言不諱,整個人只能僵直的呆愣住,完全不知所措。這樣的場面真廣完全沒有想到過,現在這樣是怎麼一回事?兩人之間的,彼此之間的表白麼?!真廣的嘴唇細微的哆嗦著。已經不言而喻了,讓他焦躁不安,總是擾亂著他的情緒是什麼了,這讓真廣嚇得夠嗆。
他看向吉野,這傢伙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良久,真廣才反應過來,吉野早已經放開了他的手,而他卻還保持著虛壓制著吉野的動作,這次,他終於起身了。
吉野也撐坐起來,他像是絲毫美好發現真廣的異樣一樣,低著頭笑了笑,「這樣就公平了。」
「什麼?」真廣心不在焉的接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