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讓人覺得惱火的玩笑般的想法,不過他也沒有忘記,吉野已經有了一個女朋友,一個他不知曉其存在的女友。
「…啊?」稍微驚慌了一下,隨後,吉野便能夠帶起微笑,若無其事的回答,「只是覺得,葉風醬長得還蠻可愛的。」
啊,對了,這傢伙的玩笑也讓人火大!真廣冷著臉,陰鬱的勾起嘴角。
理因為這番讚美的言辭而表露出高興的葉風,在抬頭看向微亮的天空,卻做出了沮喪的表情。害羞的話,大概還是有一些的,只是葉風卻一點也察覺不到其中的真意。
【一點都不真心的言論啊。你這傢伙――】
她小聲的嘟囔傳過了作為媒介的木偶,讓在場的兩人都聽的很清楚。
還好四周的人不多,沒人注意到突兀多出來的少女的聲音。
這樣拙劣的話語,連葉風都無法欺騙,何況是真廣。在被戳穿的瞬間,吉野自己都為這番話語提不起可信度。
「我沒說謊哦,關於葉風醬可愛的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無法在兩人面前用虛假的謊言偽裝下去了,那麼不如乾脆的將事情說出來好了。吉野低著頭,讓自己的視線俯視著地面,「我大概,見過葉風醬。」
「喂,你這樣的話更不能讓人相信吧。」真廣皺起眉頭,對於這番話保持著明顯的懷疑態度。
「是說真的。大概是一年前左右吧,在愛花醬的墳前。」吉野用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作為事件的總結,他大概無法再用更加詳盡的語言將此事描述,畢竟就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又涉及到愛花醬的死。
自己的異常會被真廣發現而且緊盯不放,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畢竟這是真廣。在能夠平穩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之前,他也只能將此事點到為止了,否則會被真廣敏銳的發現破綻。
吉野深深地嘆了口氣,真是辛苦啊。在真廣的面前,不論是說謊,還是隱瞞,都已經到了極其艱難的境地了。不過也有這樣一種說法,隱瞞,其實是另一種方式的欺騙。到最後,他還是在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對真廣進行著欺騙罷了。
「愛花的墳前?我可沒見到過這樣可疑的傢伙!」真廣惡劣的評價著。
【――你這傢伙,我可不是什麼可疑的人!】
「說的也是,這樣評價一個女孩子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吉野說道,「我要是不強行拉著你去給愛花醬上香,你是絕對不會去的吧。」
真廣厭惡冰冷的墓碑,更加厭惡的便是,那墓碑上被篆刻上的名為不破愛花的名字。真廣總是肆意妄為,既然對一件事物表現出厭惡,那就不會讓那種東西出現在自己面前。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