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許正是因為這完全循規蹈矩的優點,才更加加深了左門的對其的懷疑與揣測。若真是這樣一個人的話, 那他又是以什麼樣的動機參與到這樣的非常理事件之中?!因為真廣?不,不對, 因為在最關鍵的時候,吉野本身的行動又背棄了不破真廣。沒有理由,沒有動機,單純的只是參與進來, 這本身便是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事實了。
左門再次看向不破真廣, 在如此緊迫的時間下,他依舊沒有等到真廣的回答。
夏被夾雜在這樣僵持不下的空間裡,仔細的將杯中的茶水送入口中,接著眼角的餘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頗為沉默的三人。良久, 她用那平淡到不知道是否應該被稱之為幸災樂禍的語調說道。
「或許,有關絕園魔法使的事情,我們可以直接詢問吉野本人呢,畢竟他依舊在門後呆了不短的時間了。」
「……」
簡直就是心跳驟停!屋內的三位男士錯愕的看向門口。
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被人發現了,還被毫不留情的說道了出來,無奈的吉野只好伸手推開門,尷尬的面對著屋內的眾人。
「……其實我並沒有聽到多少。」
「嗯嗯,我作證,大概只聽到被要求真廣殺了他的那部分。」夏唯恐天下不亂,乖巧的舉起手,看似在為吉野做辯解,其實是將事件推向了更加詭異的氣氛。
吉野低垂著眼眸,手指無措的抽搐了片刻,「我只是有點事情想要告訴真廣,所以就儘快買好東西回來了。」然而剛放下東西來找真廣,就聽到了那樣匪夷所思的話語。
然而莫名的,吉野小心的躲藏了起來,他無法解釋他的行動是為了什麼,只是潛意識的一種舉動吧。然後他便聽到了他被懷疑的那番話語。
該震驚?憤怒?這樣理所應當的情緒並沒有充斥在吉野的心中,他不過是覺得有些無奈,然後有點心累的嘆著氣。這大概也是他隱瞞了他和不破愛花之間的關係而造成的一件頗為嚴重的誤會。
果然,也該對真廣和盤托出了吧。
吉野抬起頭來,他仔細地注視著迴避著他的好友,語氣頗為鄭重的說道,「現在有時間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
那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但事情發展成這樣,卻像是他在強硬的逼迫吉野對他坦白一樣。一閃而逝的念頭讓真廣在面對一臉坦然的吉野時莫名感到不適,畢竟只是好友罷了,他又何必死死地抓住這條明顯越界的事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