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吳志很高興的摸了摸小龍的腦袋。
「算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喊我爸爸吧」吳志的語氣裡帶著寵溺。
這小龍本來就是任務的獎勵,現在看來,好像還有著額外的作用。
「嗯嗯,爸爸」小龍十分親昵更加用力的在用頭在吳志的臉上摩擦著。
它頭上那尖尖的小角,刺得吳志痒痒的,吳志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張儉在一旁,臉都黑了。
「你不能喊他爸爸」張儉瞪著小龍,
看著一點都不怕小龍了,但其實心裡怕得要死。
但為了尊嚴,他也得硬著頭皮上了。笑話。
小龍要是喊吳志爸爸,那得喊他什麼
?
■
媽媽嗎?
不可能。
張儉才不能讓小龍喊吳志爸爸。
吳志和小龍都朝著張儉看去。
「你咋了?」吳志很明顯沒有想到張儉擔心的事情。
「你這個壞人,剛剛還說要吃掉我,我沒給你計較就罷了,你現在有什麼權利管我」小龍睡著張儉,惡狠狠的說道。
之前它正在蛋里努力的想要出來,吳志和張儉說的話,小龍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現在沒有找張儉的麻煩,也是因為小龍在張儉是身上感受到了很濃郁的吳志的氣息,它知道吳志和張儉的關係不一般,才放了張儉一馬。
現在張儉居然又來找麻煩,小龍真的生氣了。
一股威壓從小龍身上冒出,朝著張儉壓去,張儉只感覺身上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頓時青筋和冷汗就冒出來了。
但旁邊的吳志和張儉肩膀上的碧玉碟,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
這是小龍放水了,他要是真的動手,恐怕張儉會直接一下子被壓到地下。
雖然身上好像壓著千斤巨石一樣,但張儉還是咬著牙說道「吳志是我媳婦,你喊他爸爸,你說我有什麼權利管你?」
聽到這話,小龍朝著吳志看去。
「爸爸,他說的是真的?」小龍的眼裡有著一絲不相信。
他雖然剛出生,但是腦袋裡有著記憶傳承,自然知道吳志和張儉都是男人,吳志不可能是張儉的媳婦。
吳志撇撇嘴,點點頭。
他想不明白,張儉為什麼要和小龍對著幹。
在他看來,不就是一個名字嗎,叫什麼不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