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時候,蘭斯特人不在,想來是被安排了其他的任務。
之前亢奮的時候沒覺得, 這會兒停下來了, 他就覺得有些疲累,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漲漲的,生怕出什麼么蛾子的他匆匆吃了一條營養劑後就直接洗洗睡了。
難道是睡太多睡昏頭了?
寧稚煜眨了眨眼睛,沒穿書前他也碰到過這種情況,有時候睡午覺如果睡的時間太多,整個人就會陷入一種仿佛陷入沼澤一般怎麼都起不來的情況,一般要緩上好一會兒才能恢復正常。
宿舍很安靜,寧稚煜估摸著這會兒應該還算早,乾脆也就不著急了,等著身體自己恢復。
然而,東想西想了好半天,感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少說也有小半個小時了,寧稚煜卻發現自己的情況仍舊沒有好轉。
這,怎麼有點不對勁?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抬起左手,一看時間,凌晨5點05分。
他竟然睡了足足13個小時!
這對於一個生物鐘一直相對規律的人來說絕對不正常。
寧稚煜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好不容易身體抬了一半,卻因為雙手無力支撐而又重重地倒在了床墊上。
「嘭——」有些沉悶的聲音在不算大的宿舍里響起,顯得非常清晰。
「小煜?」房間燈亮了起來,蘭斯特直接一個翻身到了寧稚煜的床邊。
還未等寧稚煜說話,一隻冰涼的手就貼在了他的額頭。
寧稚煜怔住了,他都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被人用手貼額頭量體溫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特別是當這個對象還是高冷的蘭斯特,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感覺到手背上的溫度,蘭斯特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見寧稚煜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個舉止有點過於親密了。
有些僵硬地收回了手,但蘭斯特沒有離開,而是問道,「感覺怎麼樣?」
蘭斯特為什麼這麼問?就好像他發生了什麼一樣。
一個巨大的問號從寧稚煜的心裡浮現。
突然,他記起了自己半夢半醒的時候,好像有個人在自己耳邊說過什麼,他本來以為自己是被魘著了,但從蘭斯特的表現看來,似乎並不是夢?
「吾……」寧稚煜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就連一個「我」都發得奇奇怪怪的。
「別動。」蘭斯特伸手將寧稚煜剛微微抬起了一點的身體給按回了床上。
寧稚煜看著他拿了一瓶水過來,然後直接伸手半扶起了自己,瓶口被貼心地遞到了他的嘴邊。
這個姿勢,好像夢魘著的時候也有發生過,所以,那時候是蘭斯特麼?
清潤的水划過乾燥的唇,流入寧稚煜的口中,瞬間寧稚煜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