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阿奇博爾德,陸灝的動作僵了僵,才道,「他只說治下不嚴,沒有承認自己和帝國的關係,我們手頭沒有證據證明和他有關,沒意外的話,最後的結果就是批准他的離職申請。」
「啊……」寧稚煜顯得有些失望,「難道不能從他怎麼知道艾貝少將出事下手?」
陸灝將碗放進洗碗機,搖了搖頭,「他拿出了一封艾貝親手寫的懺悔書。」
「這怎麼像是故意把艾貝少將推出來做替死鬼的樣子?」寧稚煜很驚訝。
原本以為艾貝是發現事情敗露,既怕被問責又擔心從自己身上挖出更多的線索,才選擇自殺的,但誰在自殺前還會給自己的上司寫懺悔書的?
這怎麼看都是像是間諜組織發現瞞不下去了,就推一個不上不下的人出來頂缸,而艾貝,就是這個可憐鬼。
陸灝嘆了口氣,拉著寧稚煜的手,將人攬在了懷裡,「艾貝是阿奇博爾德從偏遠星帶回來的孤兒,阿奇博爾德對他來說亦師亦父,所以,如果艾貝真的因為翻下錯誤打算自殺,給阿奇博爾德留封懺悔書也合情合理。」
「這樣啊……」寧稚煜抱著陸灝的月要,「那,阿奇博爾德上將真的是無辜的嗎?」
「沒有他參與的證據,」陸灝頓了頓,繼續道,「也沒有他無辜的證據,所以眼下他自己遞出辭呈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寧稚煜瞭然地點了點頭,意思就是阿奇博爾德還沒擺脫嫌疑。
「可惜哥哥逮的那幾個人都沒審出什麼來。」寧稚煜失落地說道,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陸灝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腦袋頂,「還困?」
「嗯,還是有點困,」寧稚煜眼角盈著淚花,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可是我今天都睡了一天了,好奇怪哦,難道是睡太多了?」
陸灝眼中閃過一抹暗沉,明明心裡滿滿的都是擔心,開口說的話卻是寬慰的話,「應該是,那這會兒先別睡了,不然你晚上要睡不著了。」
「好。」寧稚煜乖巧地點了點頭。
陸灝正尋思著給寧稚煜找些什麼既不用費神又比較輕鬆的事打發時間,宿舍的門鈴就響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會兒會是誰?
寧稚煜朝門邊努了努嘴,畢竟是陸灝的宿舍,還是讓他去開門比較好。
陸灝鬆開了寧稚煜,邁著大長腿往玄關走去。
「咔噠。」大門被打開。
寧稚煜好奇地往那邊看去,可惜陸灝人太高,往門口一站,愣是將來人擋了個嚴嚴實實。
「上將午安。」
是寧稚煜非常熟悉的聲音,清冷中帶了點疏離,是誰呢?
「嗯。」陸灝一旦對上寧稚煜之外的人就變得非常的寡言,只淡淡地應了聲。
「請問,小煜在嗎?我有事想找你們。」
啊!寧稚煜一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