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你等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
施銘正在床邊換衣服準備睡覺,這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目光一厲,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但身後的人比他反應更快,一隻腳纏在他的小腿上,然後身體一扭一轉——
兩人重重的摔在了大床上。
「你想對我做什麼?」蘇逸被壓在身下,一隻手隨意放在腦後,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神經病!」施銘懶得理會這個瘋子,就要爬起來。
結果他後腦被重重的按了下去,一雙唇重重的吻了上來——
「我日!你幹什麼!」
「你是狗嗎?牙齒這麼尖。」
「流血了流血了。」
過了許久,蘇逸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對方,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笑:「你要是下次再敢故意不給全信息.....」
「怎麼?」
「操、死你。」
施銘屁股一緊,但嘴絕對不軟:「活該,吃虧了?虧了多少?不如我養你呀~」
「不勞你費心。」蘇逸站起身整理衣服——
「我要出去一趟,給你的那位網友準備點見面禮,你好好待在這裡,乖一點,別惹麻煩,要是燕許再給我告狀.......」
「我就讓你用今天白天那個姿勢操/你一整晚。」
「滾滾滾滾,誰特麼聽你的!」施銘狠狠的把蘇逸推出們,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蘇逸一出門就見到了亞伯,十分自然的笑笑:「害羞了。」
不巧路過聽到全程的亞伯:「.......」
行吧,害羞就害羞,亞伯微微躬身:「蘇逸少爺一路小心。」
蘇逸擺擺手,因為這次他是秘密出行,於是沒有開他的帶來的大飛船,而是登上了飛船里的自帶的子艦,只能容納二十人。
飛船緩緩升空,很快的出了弗魯特星,只是往前走了不久,就碰上了一面屏障,這片區域居然被封鎖了。
蘇逸勾起了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他出來的事情跟他手下都沒說,誰居然這麼準的就守在他的前行路線上?
目的究竟是他還是......
想起亞伯臨行前說得「一路小心」。
有點意思,這是捲入到貴族之間權力傾軋了?
很快,就有外界的頻道要求跟他通話。
蘇逸懶洋洋的點了點頭:「同意。」
一個扭曲了的機械音闖入了語音頻道:「裡面的人聽著,你最好放棄抵抗,要是我們心情好,還可以留你全須全尾一條命,只把你賣給奴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