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周指點的路線,嚴邵天和駱冰順利來到了花場。他們並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停在附近在車裡觀察。
幾隻追過來的喪屍咆哮著對著他們藏身的車子又抓又砸,企圖破壞車皮吃到美味的鮮肉,隔著玻璃,可以近距離看到那一具具腐爛的身體。
駱冰突然很佩服嚴邵天,他居然能在這些東西貼著眼睛晃來晃去的情況下還專心觀察花場的情況。
花場很大,兩邊分別建了兩個溫室大棚,中間則直接栽種著各種室外花卉。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動靜,一片片整齊的花田,奼紫嫣紅,美不勝收,直到嚴邵天突然開了下門一腳把一隻喪屍踢進花田。
刷!旁邊大棚里飛快地衝出許多綠蘿藤,將喪屍整個纏住拉進了棚子。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從大棚里走了出來,從背面看,她身上有種婉約秀麗的感覺,就像嚴邵天拿出的那張照片一樣。
她手裡提著一個噴壺,來到被喪屍壓倒的花前,一株株耐心地給花澆著水,不過,水的顏色,並不是常見的透明清澈,而是一種草一樣的綠色。
不一會兒,那些被壓得東倒西歪枝葉紛飛的花又重新站了起來,一個個搖頭擺腦,比先前還要精神。
嚴邵天和駱冰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場景有些詭異。
女人搖了搖噴壺,裡面似乎空了。她轉過身,將目光對準了圍著汽車轉悠的喪屍們。
兩人終於看到了她的正面,青灰色泛著死氣的皮膚,黑沉沉沒有光澤的眼珠,根本不是活人的顏色,這就是嚴邵天要找的女喪屍了。
她並不是被其他喪屍傳染,而是直接感染病毒變異成喪屍,所以,她的身形還保持著完好,即使變成喪屍,也不像其他喪屍一樣醜陋,而是展現出一種詭異的另類美。
她的目光中並沒有先前見到的肌肉喪屍那種冷酷和殘暴,也沒有紅衣女的狡猾和貪婪,她的目光中是一種質樸的,單純想要得到某種必需品的認真用心。
然後,她看到了躲在車裡的兩人。
嚴邵天跟她的視線對上,心裡一突,立刻拉著駱冰從另一側跳出了車子。
幾乎是馬上地,無數綠蘿藤衝出大棚將車子連同車子旁邊的喪屍一起拉了過去。嚴邵天找准角度不失時機地舉槍連射,子彈一攆一向著喪屍的眉心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