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漏下的水已經在地板上積了尺深,外面大雨、牆角小雨都還在下著,嘩啦啦地不見減小。
觀察完,駱冰還沒有結束,於是他又給婦羅華澆了澆水,用樹枝扎了個小籬笆,然後把自己的武器挨個保養了一番,時近中午,駱冰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這一來,他不得不發現了不對勁。
他琢磨著他這個情況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眼睛無意間掃到旁邊石頭下一個顏色古樸的葫蘆。
那葫蘆栽在草叢裡,上面刻畫著從未見過的紋路,葫蘆肚子上還有一個金光閃閃的狂放大字,他仔細辨認了下,沒有認出是什麼字。這不是使用靈識解讀的文字,而是靠眼睛辨認的,不認識,就是真的不認識了。
他走過去,彎腰從草叢裡撿起葫蘆,拔開蓋子聞了聞,頓時,一股醇厚的酒香夾雜著甘甜的果香撲入鼻息。僅僅是聞下味道,便有些微醺的感覺,他不由在心裡贊了一聲。
他並不好酒,不像他大哥一樣聞到酒味就走不動。但是,就算他不好酒,也覺得這酒味道甘醇,十分誘人。
吸口冰場的涼氣清醒清醒,再看駱冰,他便有些無奈,這小傢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這是醉透了。
這一醉,就是三天過去,從一開始單純的滑,到手上溜著冰靈氣團滑,再到披著絹白星河劃,最後下了一場小雪,他拉長身體,伸個愜意的懶腰,終於躺倒在冰雪中呼呼大睡。
看著他睡著,嚴邵天也終於鬆了口氣。
駱冰的冰場只有他自己能呆,他稍一靠近,刺骨的寒意便將他狠狠逼了回來。之後他各種演練法術,他更是無法靠近,只能等著小夥伴自己力竭。
該說不愧是修真人士嗎?一個酒瘋發了三天才停下。
失去施法者的支撐,用法術造就的冰場很快崩碎成點點碎星消散在空氣中,這片空間快速回溫。
嚴邵天上去看看,見他睡得十分香甜,想想也是,一刻不停地運動了三天,睡得不香才怪了。他抱起他,將他放到帳篷睡袋裡,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照顧好駱冰,他自己也躺到旁邊的睡袋裡睡著了,連盯他三天,他自己也有點累。
再次醒來,駱冰便有些今夕不知何夕,他覺得身體輕盈無比,體內真元雄壯,玄冰種子愈加凝練,穴竅中活潑潑的真元仿佛隨時都能爆發。
「醒了?」嚴邵天從帳篷外瞄了他一眼,遞給他一塊餅乾,「餓不餓?」
餓透了。
駱冰爬起來,撕開餅乾的包裝,一邊咬著一邊鑽出了帳篷,他跳上自己打坐用的那塊巨石坐下,打開手機。
論道群里,大家都在猜測他什麼時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