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何時已經被西邊過來的傳教士收服,表面上還是修真者,私下裡早已經開始信奉西方的大光明神,改修了信仰之道。
「從神明身上借來的力量,哪裡能跟我們自己踏踏實實修出的力量相比?可惜啊,自己修煉起來速度當然緩慢,不如神降來得快,他們竟是因此迷失了自己。」他搖搖頭,只覺得可悲可嘆。他們原本都是親密的夥伴,沒有想到,在他尚不自知的時候,那些往日的密友已經成了他的敵人,並且悄悄地把手中利刃對準了他的後背。
如果不是嚴邵天出現,他和譚家兄弟恐怕已經被秘密除掉。
他堅信著人皇轉生的門派預言,認為修真界終有重新崛起的一天,譚家兄弟則性格灑脫隨性,最不喜歡為人拘束,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棄修為改修信仰之道的。
對那些人來說,他們就是最可惡的眼中釘。
「西南一域老朽已經查清,只剩下譚家小友的回信。」李老道,「這些人著實可恨,知道殿下回來了,依然沒有悔改之心,不知殿下準備如何處置他們?」
「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等將他們全部找出來,再想辦法一網打盡,務必不留一個。」
接下來,他讓李老幫他聯繫一些精通符籙、煉丹、煉器的新派修者,他接下來要用到。
李老一口答應下來,將帽子帶回去,他的真容立刻被遮掩,讓人看不清他的樣子。下面的前台小姑娘看著這個神秘人離開,簡直好奇無比。
送走李老之後,嚴邵天進入空間,將裝著土行靈的混天鼎取了出來。駱冰很好奇他要怎麼處置它,戳戳小鼎,「這東西能拿來幹什麼?煉丹嗎?」
剛剛還安靜的小鼎立刻又從內部傳出砰砰的撞擊聲。
白虎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發光發亮物體,發覺他們的氣氛有變,便自覺避進了空間裡。這時候見他們進來,它也跑了過來。
他站在駱冰的肩頭上,伸長脖子盯著那隻鼎,「這東西倒是大補,可惜不好吃。」
那撞擊聲終於停了停,仿佛在對自己不好吃表示強烈的附議。
「除了吃,這東西還有很多用途,」嚴邵天對他們道,「比如煉製土行靈丹,煉製土行靈器……」
土行靈要是能跑出來,肯定立刻給他跪了,可惜它怎麼也出不來。
嚴邵天覺得恐嚇得夠了,接著說了下半句:「或者改造土地,使土地充滿靈氣,種出更好的靈花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