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放出去總是浪費,他乾脆將其附入四肢以增加自己動作的靈活性,只用本身的**力量和劍術技巧跟對方周旋。
好在,他打不到對方,對方也打不破他的護體神輝,大家半斤八兩。他的神力沒有大量消耗,而對方需要大量異能來維持浮空和壓制,只要他拖住對方,等對方體內的異能用竭,他依然可以吊打對方。
他剛剛這麼想了,就見剛剛還貼著他對打的男人突然遠離了他。
「三年的差距,果然還是太大了。」
對方搖搖頭,說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對方對他十分失望。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見對方手指並起來,手勢飛速變幻,宛如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緊接著,什麼東西向他飛射過來。
他看不到是什麼在向他攻擊,但是有種莫名的直覺,致命的危險在向他靠近。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從哪裡來,只能停在原地,釋放出全身的神力保護住自己。噗!電光火石間,有個東西穿透他的護體神輝,將他刺了個對穿。
幸好,對方不知有意無意,這一劍完全避開了致命處,只給予了他一擊重創。
伴隨著可怕的痛楚,猛然有一股甜腥的味道接連湧上來,他猝不及防下被連連嗆住,噗地吐了一口血,猛地咳嗽起來。
這一咳就狠狠帶動了腹部的傷口,滅頂的疼痛瞬間擊潰了他,讓他再也無法維持神力,肩後的翅膀崩散,直直地向著下方的喪屍群里墜落下去。
這太可怕了,他心中大駭。
難道對方不殺他,是為了報復他,想要讓他活生生地看著自己被喪屍分食?對方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巴多羅趴在劍身上,捂著腹部的傷口,後怕地伸頭看看下方,一張張血盆巨口正嗷嗷大張著等他自己掉進去。
可惜,他已經遠離了他們。
他稍稍鬆了口氣,不由便在意起旁邊的傢伙。
眼睛稍稍轉動便看到旁邊那雙腳,順著那雙腳向上看,便看到了對手的全貌。他的對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黑髮藍眼,相貌平平,如果不是身上獨特的氣息,應當是十分不引人注意的。
這讓他有些奇怪,因為就雅各分析,異能者覺醒人群的年齡普遍在十七歲到三十二歲之間,小於十七歲和大於三十二歲的,或者因為心靈有所不足,或者因為體質有所不足,能夠覺醒異能的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並且大多數不會有很強的實力。
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年輕,能夠覺醒異能就算了,還變得如此強大,實在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他能夠製造出這麼大的一把劍,還能夠控制它帶著兩個人在空中自由移動,應該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金屬操控者。
他一邊在心裡猜測一邊又忍不住大力咳嗽了兩下,總算把堵塞的氣管疏通了些,然後他嘶啞著聲音十分虛弱地向他問道:「你究竟是誰?」
「暫時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