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一片,紫色透明的一片碎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一陣風吹過,碎片立刻變成細碎的粉末,隨風悠悠飄走。
這樣的古寶已經是用一件少一件了,不但鑄煉手法,就連鑄煉材料都已隨著時間消失,他們本來是為了防備強大的修真前輩——比如前幾天在聖城外晃過兩天的譚家兄弟——準備的,誰知道竟因為一時不察浪費在了跟一個鍊氣二層的小子的戰鬥中,這種憋屈讓他幾欲嘔血。
廖宗嚴的幽浮珠雖然沒有碎裂,上面的寶器光芒也暗淡了不少,不溫養個個把月不能用了。
他們緩緩盯住了嚴邵東,準備今天就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沒錯,他們不能殺他,但是,還有一個詞,叫做生不如死。
嚴邵東一邊指揮眾人散開一邊回憶著兩位老爺子跟他說的,兩人身上除了這兩樣防禦古寶,還有幾件攻擊性的法器,不過,他們有神力加持,應該不會把壓箱底的東西用在他……
腦子裡飛快閃動的思維陡地斷裂,因為,他突然看見,那兩人身上的神力如同停電一般,啪地消失了!嚴邵東不由一怔,什麼情況?
不止他,那兩人也是狠狠一怔,很快他們發現,這種呆滯和不能置信不是發生在一兩個人身上,而是發生在整個神殿!就在剛剛一瞬間,所有教徒身上的神力,包括神像上的,全都消失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手指已經先思想動作起來,發射能量彈破盾、加速衝撞、轉向再撞,一連串操作下來,兩名修者宛如斷翅的鳥兒從半空掉落,地上接連響起兩聲沉悶的噗通。
嚴邵東駕駛著懸浮機追下去,開門看看,就見兩人已經躺在路邊的草地里,正艱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修剪得整齊又漂亮的草坪被壓壞了一大片。
他跳出懸浮機,大步來到兩人面前。
廖宗嚴動動手指,手心裡突然出現一枚黑色琉璃珠,嚴邵東一腳踩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動作,手裡啪啪兩張符打上去,兩人靈機被封徹底動彈不得。他將廖宗嚴手裡的琉璃珠連同兩人身上的乾坤袋一起沒收,放進他的手機空間。
然後,他豎起兩指朝後一揮:「帶走。」
身後的士兵跑步上前將兩人帶上懸浮機。
「等,等等,你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兩人慌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