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試,那傢伙絕對死了,天運之主親自動的手,他們親眼看見的。
還是那句話,眾人皆醉我獨醒,果然是容易讓人產生優越感甚至有些膨脹的。
其他人看到他們這幅模樣,不禁在心中發出感嘆。不愧是能率先築基的人,聽到這樣的消息都能夠面不改色鎮定自如!
眾多晚輩望著兩人的目光甚至有些膜拜,有些女修想起先前的畫面偷偷紅了臉。
李老則想起先前兩人追著徐通跑到西洲,結果造化功德玉沒有找到,卻跟著嚴邵天一起回來的事情。
他心裡瞬間明了,兩人肯定是參與了某件能讓他們丟下祖傳寶物不管的大事——比如屠神什麼的!換了別人,遇到這種程度的危險事件一定是有多遠避多遠,但是,以這兩人的德行,這麼刺激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錯過的。
換了別人,也不可能跟他們似的只有兩個人就敢跑到強敵遍布的西洲找人。
可惜他並不是兩人一般擅長戰鬥的類型,只能在後勤方面多給帝尊一些支持了……
在等待的片刻時間裡,有人按耐不住來回踱著步,既想要相信這個消息,又實在不敢相信。
「難道神真的能死嗎?」逍遙宗的掌門忍不住疑道。逍遙宗的老掌門剛剛故去,他上任不久,只有五六十歲的模樣,比雲少硫還小了一些,在一眾百數以上的老爺子中間顯得格外年輕。
「帝尊不可能騙我們。」雲老爺子搖搖頭。他心裡清楚,帝王一言九鼎,既然那個人是帝尊,那他就不可能編個拙劣的謊話欺騙他們。只是這個消息本身太過令人難以置信,即使他嘗試著去接受這個原子_彈爆炸級別的消息……還是覺得很像做夢。
「這麼說,教會的神真的……死了?」他旁邊,青陽道場的趙老掌門也語帶遲疑地說。神,居然也會隕落嗎?
「看來是的了。」一道流光投向雲少硫,在他指尖化為一枚符紙。
他將真元輸入符內,閉上眼睛仔細聆聽符紙攜帶的聲音。
通訊符紙無火自燃,緩緩散做飛灰,他輕輕睜開了眼睛,眼底無聲翻湧著巨浪。
「後山里那兩個傢伙,身上的力量一點不剩,全部消失了。」
千思萬緒在心頭澎湃涌動,他壓抑著諸多情緒望向雲老爺子,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眼底突然滾落串串淚珠,「師叔的仇終於報了!而且不是下面的那些走狗,而是真正的兇手伏誅了,父親。」
姬雲懵逼地看著幾個老爺子集體失聲,總覺得似乎看到了自己死去多年的爺爺。
從他記事起,老人就經常一個人沉默地發呆。他沒有哭,但是那種無可留戀的沉默比哭更讓人難受。每次看到,他都一個字也不敢說,只默默跑過去靠進老人懷裡,用力抱住老人。因為他害怕,他害怕這唯一的親人也離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