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走呢,那傢伙不也說了嗎?比賽之前不會再對我動手。」單毫不猶豫地回答。
嚴邵天沒有看他的比賽,他可是對嚴邵天如今的實力好奇得要死,就算弗提亞直白地發出警告,他還是準備留下來看完三天後的比賽後再溜。
而且,說不定到時候望虞也會出來看比賽呢?
嚴邵天也懶得趕他走,反正趕走了他還會偷偷溜回來,對這傢伙,他有時候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想到望虞,單賤兮兮地往嚴邵天身邊湊了湊,「昊昊,你把望虞藏哪裡了?先前怎麼能一下子放她出來?」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麼,「她不會被你放在了寵物袋裡吧?」
想想就有點可怕,沒有等嚴邵天回答,他便皺著臉道:「你會悶壞她的,快放她出來吧。」
「不是寵物袋。」嚴邵天道。
「那是放在哪裡?」
「隨身洞府。」
「隨身洞府?」古人單一頭霧水?「那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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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大世界,玄母洞天山門外,元童子站在高高的登仙階上,側頭覷著下面的靈虛洞天三仙。對方一大早便來叫門,氣勢洶洶很是擾民。
「玄母洞天欺人太甚!如果今天不給我等一個說法,我等必然不肯善罷甘休。」三仙之首的紫若仙憤慨地大叫。
在他們面前正放著一具屍體,屍體死狀極其可怖,看起來仿佛是被利器直接斬為無數碎塊,現在勉強被拼起來。
那碎塊上散發的氣息元童子很熟悉,是無象劍意,他家老四的獨門手藝。
他都懶得去看屍體,只覺得甚是無聊:「所以,你們就為了這麼個理由,在此堵我山門?」
三仙怔了怔,萬年修來的明淨心境幾乎瞬間崩裂,什麼叫「就為了這麼個理由」?他們最得意的弟子被玄母洞天殘忍殺害,玄母洞天不但不給他們一個說法,還對他們愛答不理怠慢之極,這是什麼道理?
元童子撇撇手:「修真路上本就劫難重重,他自己沒本事躲過此劫,你們不反思自家弟子為何蠢到招惹一個絕對不該招惹的人,卻跑來我門張狂叫囂,是覺得我門無人,還是你們有本事憑三人之力挑了我玄母洞天?」
三仙不妨他一點道理都不講,已經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驚呆。他們好歹是一門長老,親自出馬,放到哪裡都是被以禮相待,這麼不給面子的,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