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諸多念頭翻滾著,鬼王繼續說了下去:「如果我的人解開了纏欲絲,我依然會將寶珠給你,但是,你必須為我效命,以及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防護陣的秘密的。」
「可以啊……」依然是乾脆利落的回答,從絲線上傳來的意念帶著一絲輕鬆甚至愉快的意味,「只要你能解開纏欲絲,讓朕做什麼都可以喲~」
做什麼都可以?鬼王莫名有種被調戲了的不爽,暗暗在心裡腹誹,你怎麼不衝出位面,和太陽肩並肩?難道寡人要你侍寢你也答應不成?
當然,這話在心裡說說就可以了,他對男人……呃……應該是男人吧?總之他對一個隨時可以滅了自己魂火的傢伙硬不起來。
當然,某個部位興奮不起來,他的魂火可是已經興奮到極點了。鬼族跟人族不一樣,他們天生自帶言出法隨屬性,只要真正承諾了,就必須做到,不然就會遭到天譴。他們剛剛的談話便帶有契約法能效力,破軍親口承諾了,只要輸了就給他做牛做馬任憑差遣,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傢伙,無論是用來做貼身暗衛還是用來做陣法守護者,他都賺翻啦。
要知道,就連他,也是在奪下鬼王的位子後才從特殊且唯一渠道得知了防護陣的秘密,其他人不要說清楚防護陣的秘密,就連防護陣叫什麼都不知道。甚至,就連守護陣基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守護著什麼。如此嚴密的保護下,破軍居然還是知道了防護陣最關鍵的幾處陣基所在,或者他跟哪任鬼王有特殊交情,或者他精通陣法,是個可怕的天才。他更趨向於後者。
鬼王興致勃勃地翻身坐起,拿起自己的手機定了個時間。
「那麼,現在開始。」
他掐著手裡那截黑色絲線,吩咐侍者將一件法器取了過來。這件法器形狀像是一台電子血壓計,可以分析靈子的構成和運作方式,是一件十分犀利的法術破解神器。天墟小世界並沒有這種物品,這東西是他花了很大代價從上界商店得到的。
他將纏欲絲放到法器上,打開最高分析程序。
一串串分析數據飛快刷上去,鬼王凝神盯著那些數據,眉頭從輕鬆到凝重再到不可置信,漸漸越皺越緊。
他法力高超,動態捕捉能力十分強大,這樣的速度,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因為看得清楚,他心裡越加凌亂。
見鬼的,這是什麼靈力運行方式?也太過複雜了,這種程度的繁雜運算,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嗎?更何況……他回想了一下先前探查到的纏欲絲長度,如此複雜的運算,普通人支撐一點恐怕就筋疲力盡了,這種無邊無際的長度,他是怎麼做到的?而且他居然能夠支撐這麼久!
魂火不會廢掉嗎?
無論心中如何腹誹,他還是進一步分析了下來。
一邊分析,他一邊聽著部下們的回報,他們已經到達了指定地點,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纏欲絲屬於精神攻擊類法術,不能夠直接觸碰,否則便會被深度催眠,心中的慾念主宰理智,讓人做出瘋狂的舉動。鬼族本就是**生物,失去**的依託,靈體脆弱而易散,一旦心中的**失去最後的控制,百分百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他需要謹慎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