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譚家兄弟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將星宿鎖鏈降低了一些,把三人接到鎖鏈上。
單:「……」至少等等他啊!不管了!他大叫一聲:「昊昊我來幫你!」飛快地逃離衡虞身邊跑到了譚家兄弟的星宿鎖鏈上,並且堅決不想回去。
對於這個反轉,所有人始料未及,尤其是「宿位」。
「你們怎麼沒事?」她驚恐地望著嚴邵天和駱冰,因為太過激動聲音飈得尖利可怖。
「對啊你們怎麼沒事?」剛剛經受過灰氣折磨的單十分不服氣地問。
嚴邵天同情地看他一眼,好心解答:「自然是因為那個啊。」
「那個?」單問他。
嚴邵天點點頭,「對,就是那個。」
單羨慕嫉妒恨,「宿位」一頭霧水。
嚴邵天看她一眼,道:「你在下來之前,似乎沒有好好地做準備功課,我身上有點小東西,完全克制你。」
不過「宿位」顯然不是單,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聽了只比沒有聽更加疑惑。嚴邵天沒有再跟她解釋,取出可以封印神修分神的盒子,將她從宿位的身體上收了進去,直到這時他們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她居然跟宿位的樣子差不多,也是一副枯槁的面容,又瘦又小,不知道什麼原因使她如此蒼老,過去他們見到的神修無不是年輕的面容和身體,沒有一個像她這樣的。
伊莉雅那樣的強大身軀,在接受了神降之後都立刻死亡,宿位這樣一幅枯槁的身體,早在瘟疫進入她體內的時候便已經徹底死去,現在瘟疫從她身體中被驅離,她的身體生機盡去,風一吹,化作一捧飛灰消失在空氣里。
嚴邵天將盒子收起來,看看旁邊的駱冰,其實他心裡也有點跟單相同的疑惑,他自己是因為金烏神火的原因才不畏懼灰氣,駱冰又是怎麼回事?駱冰去扶他的時候,他親眼看到灰氣侵入了他的身體,現在看他,卻跟沒事人一樣。
不過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下面,他設計的好戲已經達到了最**。
他和駱冰被「宿位」絆住,衡虞和單受傷在打坐療傷,鬼族紛紛中招躺倒在灰氣下,弗提亞亦是被灰氣干倒,臨時組成的聯盟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一個安菲站在鳳凰仙菍邊上和陳廉以及陳廉帶著的一眾喪屍對峙。
「恕我直言,這是我們東洲的東西,你們西洲的,還是不要來湊熱鬧了吧。」陳廉對安菲說,安菲冷笑一聲:「如果東西是在西洲發現的,我不相信你會因為是西洲的東西而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