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自己都不伸出手呼救的話,別人又要怎麼幫你呢?
他相信如果盧闕的內力狂暴有治好的那一天的話,應該就是他開始變得“脆弱”的時候。
年輕人啊,總是把尊嚴看得太重。其實它比毛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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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看著被徹底制服的薛成武,遺憾嘆道:“看來是要見分曉了。閆邊賀會直接殺了薛成武嗎?”
閆邊賀沒有直接動手,他羞辱性地一腳踩住了薛成武的頭,將刀插在旁邊,他笑說:“盧闕,要不這樣,我對待強者,向來都是有優待的。今天你們只有兩個人,確實比我們少,我給你們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怎麼樣?”
盧闕的眼神連一絲都沒有賞給他。
閆邊賀譏笑道:“只要你向我認輸,就在這兒,跪下道個歉,那我們以前的恩怨就從此一筆勾銷,我以後也不會再追著你打了。”
旁邊的隊友跟腔道:“我還以為傳說中的盧闕是個多厲害的人,結果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你這樣的人也敢頂著前十的名號,未免有點太敗壞了。”
“盧闕,你這種瘋子真的不適合玩兄弟情深。你現在的表現讓我覺得有點噁心。”閆邊賀說,“既然如此,你不如讓我更噁心一點。辦法給你了,認輸,我就放了你兄弟。來啊。”
“要不你暴一個,給我們來點挑戰性?”
“爆一個,你當他是爆米花啊?”
“是雞米花,弱雞的雞!”
蜷縮的五指收攏,指甲中嵌入了大把的沙礫。手背上的骨節一根根暴起。
薛成武低垂著頭,臉埋在土裡,瓮聲瓮氣地說了一句:“盧闕,認輸真的很難嗎?”
盧闕愣了下。
閆邊賀也沒想到,鬆開腳,在那邊大笑出聲:“看吧!連你最親愛的朋友都這麼說了!薛成武,沒想到你倒是挺識時務的。”
薛成武用力抬起頭,半張臉混著污血跟泥沙。他嘶啞地吼道:“認輸有那麼難嗎!讓你寧願被這些無恥臭蟲噁心得酸水泛濫,讓他們小人得志一樣地踩在你的頭頂跳動,你也不肯求助你的隊友!盧闕!讓他們來救我啊!”
閆邊賀咬牙,怒而又踩了一腳:“艹!”
薛成武固執地不肯低下頭,繼續用力喊道:“讓他們來救我!好過我們都死在這裡卻沒有人知道!你試一次,你再試一次……我求你了盧闕!”
盧闕喉結滾動,眼神中些許的閃爍。他不再猶豫地伸手按住通訊器,指尖扣住開關,醞釀了片刻,卻只是簡單地說道:“中路……需要救援。遇到二軍的一支隊伍。”
“你的隊友會來幫你?他們不拿你當麻煩就不錯了吧,還會冒著危險過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