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分明多有不屑。
雷鎧定深感挑釁,振臂一呼,喊道:“一軍集合!”
震耳欲聾的相應聲:“到!”
雷鎧定:“不能丟掉我們一軍的尊嚴!我們要建三個校徽!”
“十個!不能輸!要倍殺!”
“我老家種過田的我會!”
“二軍集合!”二軍那邊也有人叫口號,“七天時間,給我栽出一朵霸王花兒來!”
“當我們聯大的人不行嗎?我們這裡可是有盧闕啊!”
“大公子可是去年的前三,比實力誰怕誰啊?”
“前十的差距早就不在個人實力上了,你敢打包票說一定會贏嗎?而且現在比得是團體!”
“我們走遠一點,我們要包圍他們!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海納百川!”
“名校了不起啊?比種田又不是比武,誰怕誰?”
薛成武一臉黑線。
“他們是有多幼稚?”
鍾御隨便一句話就給挑唆起來了。軍校生的大腦都是單細胞做的嗎?
他一扭頭,看見盧闕已經往肩上扛了一把鋤頭。
薛成武:“……”
大兄dei你清醒一點!
開雲淡淡地看著他們。
還想走遠一點呢,第一天能走出五百米在她看來都是奇蹟。
都是一群沒感受過社會重壓的天真人兒。
開雲走到門邊,熟練地解開密碼,降下飛船階梯。
軍校生排著隊伍,一個接一個地跳下飛船。秦林山守在最後,負責照看學生以防意外。
親身處在大風之中,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雷鎧定剛從飛船的側面繞出,直面強風,立即倉皇叫道:“我的眼睛呢?什麼都看不見啊!”
在大風天,荒漠區,挑戰最大的是被卷在空中的黃沙。不僅遮擋視線,還極具攻擊性。好在他們穿上了全身的防護衣,沒有露出一絲皮膚,否則刮傷在所難免。
這種感覺新奇了些,但尚可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