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應該是要向上發展的。
江途皺眉說:“可是從三四年前開始,這顆星球頻繁出現各種事故,致使農田大片荒廢,再向聯盟申請災害補償。尤其是張燕宜回來之後的這幾年,他所管轄的城市,一年到頭都有各種不同的意外,有千八百種理由導致農民無法勞作需要補償。除此之外,他還給村里數千人申報了特別補助名額,看起來好像他們村殘疾、孤兒、沒有生活能力的比率特別高。”
這中間的貓膩,已經是赤裸裸地撕破在眼前了。只是一方足夠無恥坦然接受,另外一方家大業大卻多有顧忌。
這是在考驗國家的胸襟啊。
雷鎧定苦思不解道:“能自己勞動賺取利益不好啊?難道他們可以靠補助活一輩子?補助才多少錢啊?”
江途說:“聯盟對農民的補貼,是有優惠的。最起碼是按照當地平均價格進行補償。考慮到災害對土地營養的衝擊,還會有一定提成。最後分發下來的補助款,並不比他們自己種植來的少,還不用出去幹活,所以……”
所以善良激發了他們的貪慾,貪慾又使得他們無所顧忌,最終展露出來的就是人性醜惡的一面,並隨著時間流逝而變得習以為常。
“還有敲詐所得。”葉灑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燈光,語氣中是說不出的幽怨:“從看到這個開始,我就覺得它的割裂。真正的貧窮星,不可能會有那麼多的新式建築。居民身上的氣質也是刻薄而悠閒,不像是在底層掙扎的人。”
那些新建設的樓房,不知道有多少是從外來人身上榨出來的油水。估計其中還有來自負責救援的遠征軍團隊的財產。
難怪當初那個考官將他們送到村口之後,就跟屁股著了火似的跑了。估計是對屠刀產生了條件反射。
葉灑心算了一遍。
假使他們要在這裡呆上一周——決賽單場耗時一周以上是屬於普遍情況——而開雲又不在的話,他們只能被迫接受這裡的食物。一共是二十一頓飯,一次四十萬,兩百位考生來給這裡幫他們處理變異樹,就可以給這顆貧困星創收八百四十萬。
葉灑心裡瞬間不平衡了。
這群不要臉的傢伙居然想在一群學生的身上,賺走八百多萬?這還是在不加價的情況下,按照居民表現出來的尿性,在確定拿準他們之後,恐怕還會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問題是,他們不是來幫忙的嗎?冒著生命的危險,一句謝謝沒得到,錢包還被掏空了。
他做賞金獵人那麼多年,從來只打別人的秋風,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開雲說:“難怪,這裡的土壤一點也不像是農田。我之前還私下懷疑,沒想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