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還困惑問道:“怎麼了?”
廣宇正要開口解釋,余光中那把刀動了。
“浮光。”
歃血順著聲音的方向,小幅揮動了過去。
刀身上那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刀光,直接朝著他們二人飛了過來。
速度極快,雖然沒有凌冽的殺氣,也沒有磅礴的攻勢,可廣宇還是察覺到了一種難言的危險。
他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退!”
他旁邊的兄弟同時錯步,擋到了他的面前,用身後的黑色箱子作為盾牌。
那箱子是用特別的木材製作的,堅固非常,尋常的高階武器的全力一擊都未必能砍得進去,可是那道看起來隨時會消散的刀光,竟然直接刺穿黑箱,最後才被卡散。
“啊……”男人吃痛地叫了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刀氣被箱子抵消了大半,但還有部分的餘力,還是打到他的骨頭才停下。此刻他背後已經濕了一片,全是血。
他沉沉地吐息,叫肌肉放鬆,好減緩痛苦。同時快速檢查身體,確認傷勢情況。
廣宇叫道:“老四!”
隊伍中的其他人也被這變故激得渾身一個激靈,連聲呼道:“四哥!”
“這是怎麼了?”
“你傷得怎麼樣?”
廣宇咬牙憤恨地看著前方,就見剛才還躺成土狗模樣的開雲竟然慢慢爬了起來。她的手腳看起來還很無力,低垂著頭,用力按住之前被打的位置,呲牙叫疼。
眾人皆是色變,隨後齊齊看向剛才攻擊開雲的那人。
隊伍中的女人高聲道:“這怎麼可能?”
“你給她打的是消融劑嗎?”
女人:“絕對是!我不可能弄錯!”
“那她怎麼還站得起來?她還能用內力?”
“剛剛那一記刀光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有那麼強的殺傷力?我怎麼沒看明白?”
“她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的語氣里,有茫然,有恐懼,也有慌亂,終於不像原先無所畏懼。
開雲偏過頭,視線里江途一臉的血漬,滿臉狼狽,正愕然地看著她。
“摯友。”開雲笑了下,說:“別哭。我沒事,我給你報仇。”
江途說不出話來,只搖了搖頭,然後趴到地上。
開雲又轉了視線,落到氣息微弱的葉灑身上。他左肩的傷口又崩裂開了,失血過多叫他的皮膚異常蒼白,可血液染滿了半身,暗紅色的血液澆在他的身上,強烈的對比將他襯托得更為虛弱。
開雲問:“葉哥,誰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