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宇瞥她一眼:“我拒絕了。”
開云:“啊……”可惜了。
廣宇說:“你可以去蹲點。為了避免過大損失,他們會儘量將刺殺地點選在外層區域。反正雙方的惡意都是心照不宣,沒必要維持太多的虛假和平。只要葉灑出來了,就會有行動。”
·
中心區。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秦林山大搖大擺地從政府大樓門前經過。
眾所周知他是當局最討厭的一個人,其討厭的程度恐怕比對葉灑還要高上兩個層次。那些不斷進出大樓的工作人員,用恨不得撕了他的眼神注視著他,越看越覺得礙眼,偏偏拿他無可奈何。
秦林山也是置若罔聞,一臉欠揍地徘徊在門口,朝每一個對自己抱有敵意的人發出冷笑。
他已經摸清附近地形,並測算了一遍從政府大樓到走出中心城市區的距離和守備。基本沒有強攻的可能。
辭水星的人準備充分。連各種小道和平時無人走動的暗道里都安排了人手,每隔一段距離就能感受到來自學武人士故意放出的,用於威壓的內力。
而中心區的各條道路大部分是相連的。只要一個地方發出救援,其餘位置都能以最快速度進行救援或圍成包圍圈。縱然對方單人戰力遠比不上自己,可要比起數量,他們輸得太慘。
盧闕半蹲在地上,左轉看秦林山陷入苦思,右轉看葉灑對著屏幕中的扇子神遊天外,直視看對面負責監視他們片刻也不敢鬆懈的“助理”,覺得人生真是寂寞極了。
何以解憂?唯有欠揍。
當然他說的是辭水星的人欠揍。
三人從進入中心區開始,被遭到了嚴密看守。雖然也算是在預料之中,但心情必然是不快樂的。
第一天的時候,三人去熟悉中心區的路況,在各地都走了一遍,並查看了最新的地圖,以便制定後期計劃。
因為這只是最尋常的動作,他們與看守人員之間沒有起衝突。但到了第二天,幾人的耐心就告罄了。
沒辦法,他們就這麼不屈的人。也實在是對方太過分。
三人的生活可謂是完全沒有自由。
他們被安排在酒店裡,吃飯睡覺乃至是上廁所,都會有人跟著。這也算了,私下說幾句話或者是看個電視,就不停有服務機器人進進出出,打斷他們的節奏。
跟蹤的人的眼神更是不加掩飾,存在感極強。似乎想藉此給他們找不痛快。
明面上的針對的確是沒有,可小動作一點也不少。三人警惕性都很高,這種行為堪比騷擾,讓他們過得相當不爽,逼得秦林山直想打人。
而且,由於利益衝突,中心區里每個人都對他們滿懷敵意,他們想施展什麼動作,變得極其困難,無法有效避開對方耳目,根本找不到入手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