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葉灑以為在這個有居民活動跡象的街道,守城軍的人不會那麼殘酷地動手,看來是高估了他們的道德。
葉灑咬牙道:“你們這樣的,也配叫人?”
“定義公民的,是法律。而定義法律的……”武裝機車裡傳出一道男人的聲音,那聲線似有笑意隱藏在其中:“是我們。”
葉灑站起來,單手扶住秦林山,托住他的身形。
武裝車頂上的炮孔再次轉動,對準了二人。那輛車上裝載了十幾個不同口徑而威力的槍械,想要絞殺他們三人,並不難。
那炮口對著他們上上下下地調整,似是打量,又似是羞辱。
正開始凝聚能量的時候,幽冷的白光從側面飛閃而來,劈砍在長長的槍筒上。將用於固定的器械整個扭轉了方向。
正在努力撲騰的葉灑和秦林山停了下來,以詭異的姿勢重新落地。
葉灑眼珠轉動,飄到前方。就聽一人無比囂張地說道:“你這麼牛叉,你不如去天堂做上帝吧!你也只有死亡還能回饋一下這個世界了!”
她的衣服被燒黑了一部分,頭頂的毛髮向上歪歪扭扭地翹著,變成了兩根呆毛。臉上髒兮兮的,還在城牆上蹭出了一道微紅的傷痕。
“小仙女!”秦林山心痛道,“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秦叔――”開雲也深情呼喚了一聲,“你看起來受苦了!”
她大步朝著秦林山跑了過去,秦林山對她張開雙臂。
然而二人沒有親切問候,也沒有暢快擁抱。神速翻臉似的,秦林山朝著開雲打出了一掌。
開雲腳下一蹬,身形向上拔起,被他的掌風一衝,轉向飛往裝甲車。
對面的車還想趁機打上一炮,給他們一場真正的生離死別,不想開雲比他們更加不按常理,竟然毫不猶豫地來了場反攻,當即倒車後撤,想與她拉開距離。
眼見開雲要中途落地,鍾御一個衝刺,滑行上前,將手中的鐧丟了過去。
開雲踩中,再次空中借力,身形拔高,順利翻上裝甲車的車頂。
這把鐧啊,被鍾御丟過無數次,至今還能成雙成對地在他手上,簡直是一個奇蹟。
盧闕恰好在他對面,追過去接住,再次丟了回去。
鍾御與他遙遙相望,抬手一揚,表示感謝。
車頂上,開雲已經開始了她的拆家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