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有些失去冷靜的聲音不斷透過擴音器傳來。從比賽開始起,他的聲音就沒聽過,那聒噪的,急促不帶停頓的喊聲,構成了場館內的主要基調。
“鍾御在尋找機會,他在控制二人之間的距離!他應該想找一個隱蔽的角度進行攻擊,但是開雲相當的謹慎,基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開雲賣了個破綻!”
“鍾御非常謹慎,他沒接!”
“兩人都很小心,目前看起來沒有壓倒性的優勢。”
主持人拖著長音喊道:
“太可惜了,其實擂台賽對鍾御來說不算占優,他更喜歡進行遠距離偷襲,畢竟稀有能源對雙鐧的屬性加成和距離有關。但是鍾御的近戰也很強!”
“他們難道要依靠近戰來決一勝負嗎?這似乎是鍾御參加聯賽以來,打得最久的一場擂台了,他到現在還沒有放出殺手鐧。”
秦林山緊張地看著擂台,手指因為長期繃緊僵硬而險些抽搐。
他發現看開雲比賽比他當年自己上場要刺激得多了。起碼親身上場的時候,比賽的節奏掌控在他自己手裡,而在上帝視角的位置看著開雲,完全猜不透她下一步要打什麼。
他還挺害怕看見開雲失落的樣子。
也很期待看見開雲作為唐話的弟子,站在領獎台上的場景。
葉灑喃喃道:“贏了她就是冠軍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開雲時的樣子,絕對不敢相信那個瘦弱的女生能走到這一步。
秦林山:“還是個一挑九的冠軍。”
“真是個打廣告的好機會。”葉灑黑線說,“她的勝利宣言,不會是‘荒蕪星招人’吧?”
畢竟聯賽冠軍,會得到三夭的宣傳大禮包。那個禮包,真的很大。
“不好嗎?”秦林山重重拍著葉灑的肩膀說,“荒蕪星現在也是我們家嘛!”
葉灑:“也不是說不好……”就是畫面會很迷。畢竟冠軍的宣言,一般都會列在榮譽碑上。所有人都是勵志人心的偉光正宣言,只有開雲……是一句廣告。
主持人驟然拔高的音量,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鍾御甩出了他的第一根鐧――追擊――鍾御直接二連擊――天吶――”
鍾御追著開雲跑了兩圈,都沒有抓到她的機會,依舊非常穩當地與她周旋。開雲於是忍不住又賣了一個破綻。
因為先前賣的幾個破綻都很隱晦,而鍾御不肯上當,所以開雲乾脆浪了一把,賣了個大的。
反正鍾御只丟兩次,不如誘攻,也好早日超生。
她主動朝後面跳了兩步,與鍾御拉開了距離,同時腳下不停,左右無規律地橫跳,以迷惑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