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期間,私下不得約賽。」
「你是想要讓我們也觸犯比賽規則嗎?」
江星野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們逼逼賴賴的樣子很煩,請問你們到底是學機甲駕駛的,還是學耍嘴皮子的?」
此話一出,剛才在台下說話的人都被激怒了。
江星野看他們的模樣,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學耍嘴皮子的啊,那幹嘛光說話不動手?」他十分善解人意,「沒事,這事是有先例的,要是有不服學院規定的,只要上來打敗我,我二話不說放棄比賽資格。不信的話,你們問老師們。」
老師們:「……」
他們回想起江星野交上來那份情深意切的小作文。
「這就是反思到徹夜難眠?」
「這就是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以後好好改正?」
「這就是反省到傷心時都痛哭流涕?」
老師們一致搖頭:「看起來不像啊……」
就算看起來不像也沒有辦法,畢竟字也簽了、章也改了、領導的命令也下了,反悔也來不及了。
略過這一節,老師們面對學生的目光,只得出來解釋:「有是有這麼一個先例,那時候是學院創始人說得。那時候也有一個違反比賽規定的選手,學院創始人說,只要他能打敗所有不服他的人,就可以捧走獎盃。」
得到了老師的回答,當即就有一個人跳了出來,這人估計看不慣江星野挺久的了,一上來就說:「Omega就該好好學學插花畫畫,機甲不是你能碰的。」
江星野:「……沒想到還能遇到古董吶。」
那人:「你什麼意思?」
江星野聳了聳肩:「不然現代人哪裡說得出這種話。」
那人:「你——」他反應過來了,「沒想到嘴皮子還挺厲害的,難道你才是學耍嘴皮子的?」他自認為這句話無懈可擊,得意地瞥了江星野一眼。
江星野點了點頭:「確實,只是我打架比他耍嘴皮子更厲害。」
那個人:「……」
他終於明白說話是說不過江星野的,只能咬咬牙,決定直接動手比較好。
那邊方文齊暈機甲,打完了過了這麼一段時間才緩過來。他腿腳發軟地走了出來,看見江星野還站在那裡,旁邊都是一群選手,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虛著聲音問了一句:「怎麼還在這裡?回去休息了……」
江星野:「不走了。」
方文齊沒反應過來:「啊?」
江星野:「不走了,還要打一場。」
方文齊乍一聽到這個噩耗,腳下一滑,差點倒了下去,還好江星野眼疾手快把人拽住,這才免去了他臉著地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