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一眼客棧牆上貼著的告示。
告示上寫著:住店銀二兩。浪費食物罰銀五兩。不准半夜去敲掌柜的門,否則當心你的頭還在不在。
「你們掌柜的是個高手?」
「掌柜的會不會武功我不知道,因為那天是無心出的手,就是我剛才講過的那個黑衣劍客。」招財笑了笑,「那天半夜,掌柜的正在給無心講故事,結果那倆倒霉孩子就這麼直接一個迷煙吹進去,想對掌柜的下手……嘿,好死不死故事正講到永恆域主捉了百餘武林高手煉成屍人任意操縱。無心趁著興頭,直接卸了那兩人的關節,綁上繩子當成懸絲人偶玩了一晚上。嘖嘖嘖,想想就滲人。」
「然後呢?」
「無心讓他們改過自新別做殺手了,結果那霄崢竟然說只有做這個才能養得起喜歡做各種山珍海味的燕大廚。掌柜的一拍板,直接按他們做殺手的收入開價,雇了他倆在客棧里一個做菜一個洗碗。」招財頗為感慨地補充道,「要不是這事,我都不知道掌柜的竟然有那麼多閒錢……我倒是勸過掌柜的把這破客棧修繕修繕,結果掌柜的跟我說這叫風情,破爛一點才有江湖的味道。」
「是這個理沒錯。」
就在這時,後廚傳來一個渾厚的喊聲:「做好了,來端菜。」
招財聞言,小跑著去了後廚。
你端起酒杯飲盡杯中殘酒,又再度滿上。
招財端著一盤還帶著溫度的老醋花生走了回來。
你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盤中的花生。
是普通的老醋花生。因為花生是現炸的沒完全冷卻而酥脆不足,但調味卻又十分驚艷,不均勻的味道和口感在唇齒間擴散,恰似那千人千面的江湖。
「味道不錯。」
「那是當然。」招財引以為傲地點點頭。
「說起來,你本人的故事就說了個名字,還沒具體講呢。」
「我嘛……」招財想了一想,「我身上還真沒什麼故事。不像掌柜的那樣一身秘密還不停地有故事主動找上門,也不像其他人那樣個個都與眾不同,我大概從頭到尾都只是個平凡人了。」